当拐向山腰草屋时候,那不多的修士,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。
回来的路上还算顺利,只听鸟兽嘶鸣,未见踪影,快到草屋时,收起阵法灵衣,露出真面容,准备先在河边洗漱一下,再回去。
夕阳无限美,只是短暂时,清溪长流水,可恋落红日。
脱了青衫长衣,露出练了死皮功后的胸膛,上身起茧干裂的皮肤很是吓人,被霞光映射下,连自己都感到难看至极。
正要褪去短裤下水,草屋院里传来一声女人尖利的叫声,赶紧拿着衣物去看个究竟。
着急赶路,正好与长发飘扬的人影撞个满怀,剩子收身不及,随着对方倒下,他扑了下来。
随着这力度不大,那人还是尖叫一了一声,剩子压在柔软的身上,还是被惊得跳了起来。
这叫声过后,紧跟着是野兽狂吼,剩子瞟见周围窜出一些灵兽,尤其是一狼一蛇冲在前面。
“姑娘多有冒犯,事情紧急,先解决了这些灵兽,再——原来是你!”
那些灵兽本来挺凶,待奔跑近前,看清楚拿剑人的容貌,不由得调转方向,簇拥在惊魂未定,刚起身整理衣衫的女人面前。
“哎呦,我们认识吗?你这个怪物,那屋里有鬼,你们是一伙的吧?”
剩子又上下看了一遍,霍虹烟没跑了,只是今日穿了一件宗门普通的素衣,不似往日那般耀眼,开头竟然没有认出来。
“当然认识,你是找我到这里来,真的要杀了我,才能了断咱们那点事情吗?还有你擅闯这草屋重地,窥探药尸,居心何在?我外出采药,这要是里面出点事,师傅他老人家回来,你能交代的了吗?”
前一句是剩子的真心话,后两句是灵机一动,想着借老祖之名吓走这讨债的疯女人。
霍虹烟听了,有点晕头转向,心说这都是什么跟什么,我都不知道这霍虹烟跟那个臭男人发生了什么事情,看霍虹烟之前的吞吞吐吐,看似是因爱生恨吗?
真的懒得管那点破事,修士动情一般都大忌,我说这修为不稳呢?操纵了这身体,就感觉不得劲,尤其是进门看到昏暗的屋里那尸体的样子,才做出不该有的表现,实在是这草屋的名字太响亮了,心神不稳之时,才和你撞在一起,貌似还被占了便宜。不过看这情况,又不是事儿,毕竟关系曾经不一般啊。
“你说的那些我都不放在心上了,你还给我乱扣罪名,吓唬一个女人,欺负柔弱女子,要不看不起你呢!我这是来还剑的,看外面没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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