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语的宝哥,晕晕乎乎地走到了上好的百灵松木的床上,酣睡起来,做了一个奇怪的梦。
这条路上还算安全,并没有高耸入云的大树,只是一些低矮的灌木,不时就能看到一颗颗几个人都抱不过来的木桩,这里距离山门近的偏僻之地,年代久远的大树都被砍光了。
看着平整的木桩上,一圈圈的年轮缝隙面上,生出的一颗颗嫩芽,剩子感到了生命的顽强。
万物有灵,只要一丝机会,都会破空而出,开始下一次生命旅程。
突然迸发的感受,也是让剩子感到意外,自己何时这么有学问了,还能想到那么深远。
前面不远,衣衫褴褛的背影,正蹲下狼吞虎咽的吃着东西,等到近前,一个蓬头垢面的男人,起身就往前跑去,地上几块碎骨,溅了一片油水。
那人面容虽脏,但看着眼熟,猛地想起那不是除了自己,跟孙叔最好的半边黑吗?
心中疑虑,哪能放跑了他,催动千里靴猛追了起来。怎奈此地小路弯曲狭窄,有的地方升满藤蔓,正常行走都费劲,更何况是奔跑呢。
自己只能循着时隐时现的身影,穿梭在林子里,那半边黑仿佛受到了刺激,有时竟慌不择路的趟着蒿草乱奔,剩子越是呼唤,越是不停,他嘴里还呜呜着,仿佛是个死字。
追的急时,剩子也是更加想追上,问个清楚,以前对自己和蔼可亲的办哥到底是怎么了,他们不是跟着孙叔去找上宗了吗?
炊烟袅袅,溪水潺潺,山河萧萧,芳草萋萋。
追到了一片低矮房舍,就不见了半边黑的踪影。
“再找什么?你追那个疯子干嘛?”
被这么一问,剩子看到了正用树枝剃着黄牙的男人。心说这不是那个张三吗,这里是伙房,我怎么追到了这里。
“是啊,感觉那人面熟,想打听点事情而已。”
看着剩子得穿着不凡,能跟那疯子相识,才是活见鬼,感觉这是搪塞的话,也不好再多问。
“那家伙啊,就是个疯癫的哑巴,我那日洗菜时候,发现了重伤的他。看着怪可怜,就给他喂了点剩粥,以为就是活不成了。你还别说,后来那家伙醒了,就是不会说话,说了也是呜呜咽咽,整天乱跑。出去捡拾食物,饿极了,还会抢点新来道童买的吃食,为这没少挨打。我也就是良心发现,不时拿点剩菜剩饭,倒在这石头坑里,等他开吃罢了。”
听得剩子有些悲凉,可又寻觅不得,等着也帮不上什么忙,看这情况也问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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