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着悦影妹妹的丹药,孙老祖回来再说了。
不知道药屋求药的记忆为什么记住的很少,难道头疼的毛病,让自己记忆减退了。
尤其是半夜的头痛,痛到灵魂,问过了师父,她看过后,有些担心的嘱咐,这都是平时贪图玩乐,修为不稳所致。
此刻,看着师父给的丹药,才稍稍放心,毕竟夜里头疼全靠它了。
相宜妹子去了许久,也不知道如何了,经历了怎么样的喜怒哀乐——是美景,是奇景,是险途,亦或是难题?
没了好姐妹相伴,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,弹琴也索然无味。
那个白念清真是太过份了,冷漠、高傲、美艳,甚至目中无人,师父竟然还要求我跟她情同姐妹,有什么事情听她吩咐!
我才是这里的主人,她不过就是客人,还是个惹是生非的主儿!不就凭着她的姑姑是我的师父吗?好像不对,她姓白,师父尊姓吴,这是怎么回事?
叹了口气,不想那些烦心事了,起身来到蓝色灵石制作的大盒子前,运转灵力,捏碎准备好的丹药,一片幽光落入盒子中。那哀痛的化蛟蛇勉强抬了下眼皮,感受到主人为自己疗伤,强撑精神,盘坐起来,试图与霍虹烟沟通,能多恢复一些。
蓝色的灵石盒子,泛起蓝色幽光,不断加强着药力,时隐时现的符文,不断激发着化蛟蛇本身潜力,对抗着侵蚀的怪力。
一切归于平静,那化蛟蛇憨憨入睡。
霍虹烟有些疲惫,迈步走向闺房。虽然记忆不全,但是草屋之行,有个人影,萦绕心间。
从当初的看不起的又脏又臭的屁小孩,到一幕幕似有似无的恩怨经历,再到听到外出归来的身边的师弟师妹们,私下议论着外门趣事,他已经成了萦绕自己的心魔。
有些不敢正视,他就是一个可怜虫,怎么值得我去关注呢?
热闹的灵酒楼,从来不缺过客,嘈杂不堪的一层,什么时候都少不了掌声,每天那说书人,都上演一场惊心动魄的故事。当人们疲惫的时候,又会有曲调悠扬的乐曲,伴着诗词的弹唱,婉转缭绕于青山绿水间。
二楼的包间,各具特色,有的清新典雅,有的异域风情,有的富丽堂皇——两道年轻身影,走进了挂满兽图的包间,点了几样招牌菜,一壶灵酒。
“我吴德先干为敬,预祝兄弟一路顺风!”
那对面的人也不含糊,跟着干了下去。
“你算是出人头地了,彻底成了吴家人,要是在泡上白家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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