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哥喝了几口后,适时的又发表了一下自己的看法,剩子露出疑惑的表情,仿佛为这风水先生多此一举的想法给弄糊涂了。
“这叫投石问路,我敢肯定他是个盗墓贼,而且是死在里面了!”
听到宝哥补充,剩子似乎明白了,伍渊点头,灌了口酒,继续说起来。
“你说的有这种可能,当时我不懂,如今看来那人不是死在墓中,就是有所收获,从别的出口走了。”
“这种可能,也不是没有,此人要是实力足够,何必要要这个看风水的幌子,耽搁几天……”
宝哥又插了一句,一旁的剩子听得津津有味,懒得喝酒,把那葫芦又塞给了贪酒的宝哥,随口说了一句。
“那风水先生也许就是看了此地不凡,特意去山寨了解情况,给各家看风水,打听情况,差不多了,也许走了,也许看出名堂,进了山洞。原来镇子上的说书人没有骗我啊,当时我还以为这些都是编出来的故事情节呢!”
听到剩子的分析,逗的大家哈哈一笑,伍渊止住苦笑,继续说道。
“寨子里的大人们挑选出来有能力的,组成一个马队,每次都是将寨子里收获的兽皮、草药、果脯等特产带出卖了,再买些外面的新鲜玩意回来。每次出发,我们都好想跟着出去,那是不可能,一路上的辛苦险阻,那时候哪知道啊?结果哭哭闹闹也没用,都是每次马队回来带回的好东西,让我们欢天喜地,我俩都都对外面充满了向往。”
伍渊停了一停,喝了口酒,看着旁人听得那么入神,苦涩的叹息一声。
“那次回来,马队里跟来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人,看上去慈眉善目的,说是路上不小心遇到了劫匪,逃命的时候跌落山谷,受了重伤。那人叫冯六,据说是排行第六,才起了这么一个好记的名字。他给了马队好多钱财,族长特意留在他家养伤,等他身体好些了,不时显露一些功夫。诗妍的父亲就是族长,我俩从小喜欢习武,并且也拜过一些师父,不过都被我俩调皮捣蛋给气走了。这次冯六收诗妍为徒,估计是她求情,才让我也加入的,他对我俩的基础条件也很认可,尤其赞叹诗妍的根骨不凡。收徒那天,他在全寨子人前显露的法术,我们都成了人们羡慕的对象!尤其是族长事后安抚大家,等有机会,在跟那冯六提提收徒的事情。开始的时候我们师徒和睦,倒真学了些本领,偶尔能看到师父瞅诗妍的眼神不大对劲,也许是他太偏爱诗妍了。后来我们学有小成,师父说要带我们回山门一趟认祖归门,虽然依依不舍,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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