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她置身其中的时候,并不觉得有多难走,甚至呼吸困难的时候,也没有接受好心人的劝阻,进去避避风雪。
只是哈着气在其他人的视线中往前走。
她不是真的觉得他会出事,她只是很想见他。
掉下雪山的时候,她呛了雪,手脚冰凉地想把自己挖出来,但是雪层太重了,她根本动不了。
血管冷得刺骨,自己也濒临失去意识,她却还是一个人自言自语地念他的名字。
念到了一千遍的时候,他来了,抱她起来的时候,手指烫得她眼睫都颤了一下。
那个时候她就该意识到的:她早就喜欢他,只是自己不知道而已。
堵车的地点离他家并不远,下了公路就是居住区,只是那个时候风雪还在逐渐增大,路越来越难走了。
她握着手机,边搓手边走,边想,她再也不犯傻了。
如果像雪山那样的事再发生一次,她就再也见不到他了。
她不想再也见不到他。
她一步步地朝他家走去,到的时候满身的雪,围巾都被浸湿了。
她哈着气敲门,揣着雪地里挖出来的心,垫着脚喊:“席寒时。”
后来的事她很少想起。
只是回国后依然常常会想起那天的雪。
梦到自己被埋在雪里面,几乎窒息,想求救,却发不出声音来。
反反复复,怎么也睡不好。
她去看医生,医生也不给她开安眠药,只说她是压力太大了,不要那么焦虑。
她只好回去,整夜整夜地睡不着,再去看的时候医生都皱了眉,终于说,你拿病历给我看看。
她没拿,只简单说了一声,医生就说,可能是创伤后应激障碍,给她推荐了一个心理医生。
她没去,那张名片一直夹在病历里,她从来没有拨打过那个电话。
后来她的失眠慢慢减弱了,只是容易浅眠,说梦话。
有一次她上戏上到太晚,没关手机就睡了,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听到了手机里的录音。
她反反复复地叫着席寒时,呜咽地道歉,呜咽地藏进雪堆里,埋着眼泪小声地一遍遍说:
我错了。
那是她第一次觉得,喜欢一个人或许真的是有错的。
他可以不接受她的。
她只是没有想过他拒绝后,会说,我想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。
她变成了他生命里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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