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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精致的指节落在她掌心,蜷缩着要扣住她的手指,又被盛翘给抓住了。
到的时候盛翘手套都快被吹掉了,男人撑着伞给她挡着风,握着她的手往里面去。
盛翘发现这是什么地方,才停住,拽着他的衣服:“这是席寒时的家,我们不能进去。”
撞到这个世界的席寒时就糟了。
席寒时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,才垂着潮湿的眼睫,伸手,哑声:“翘翘。”
盛翘不明所以地伸手握住,抬头看他,忽然眼睫一颤。
男人如同大提琴一般,略有些低沉的华丽音色,带着哑意,在漫天大雪里,宛若裹挟着温热氤氲的火源一般,烫得盛翘下意识地收了手:“是我。”
我回来了。
盛翘怔怔地看着他。
席寒时眼睫潮湿地伸出手,黑色的伞面罩在她头顶,一如既往
盛翘却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。
她认得出来是他。
是席寒时。
那个会侧头等她跟上来的席寒时,那个会坐在她身边,帮她看论文的席寒时,那个会在新年许愿她少喝点姜汤的席寒时,那个站在门口,撑着伞等她的席寒时,那个会为了她和老师针锋相对的席寒时,那个从小时候起,就一直牵着她的手往前走的席寒时。
那个无奈地说,我输给你了的席寒时。
隔了那么多年,突然又活生生地出现在了她面前。
连盛翘自己都不知道,她第一反应,居然是害怕。
她以为只要自己不寻根究底,那三年就不会继续存在。
她以为只要自己没有喜欢过一个温柔又残酷的人,没有和喜欢的人三年都没有联系,没有.......把那份喜欢埋在心底很多年,就可以忘了那年的雪,忘了她坐在飞机里无声的更咽。
可是她并没有忘。
她清晰地记得最后见他一面的时候他的表情,记得自己手脚冰凉地蹲在门口,握着那些画册,边抹眼泪,边想,她再也不要喜欢不喜欢她的人了。
可是她好像没有做到。
男人站在原地,风雪绕过她而行,伞顶的雪簌簌滑落,他伸着手,手指在寒风中都变得冷白。
盛翘不想面对,下意识地就想跑,都想象出自己转身跑开了,但是事实却是她委屈地站在原地,直到伞向她这边倾斜得不能再倾斜了,才突然掉着眼泪,被他抱进怀里。
席寒时心脏猛地收缩,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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