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会尽他所能,让她像之前一样幸福快乐。
盛翘累了,抱着他靠在他肩膀上,小声:“相信你一次。”
席寒时耐心道:“如果没有做到,翘翘就扣我伙食好不好?”
盛翘没回答了,她咕哝着把头埋在他怀里,醉得厉害的人哼唧着抱紧他。
席寒时心软地垂下潮湿的眼睫,细细地吻她的眉眼,也吻她的手指,还有她的侧颈。
没有人比席寒时更能直观地感受到盛翘对他的意义。
他的心上人,他的妻子,他的.......爱人。
盛翘会永远是他生命里最珍爱的全部。
盛翘睡了过去,席寒时吻了吻她,给她盖了被子,才接过总管的电话处理了一些婚礼的后续事宜。
等盛翘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,喝了一点酒,量也比席寒时小很多的人居然醉到现在,盛翘都觉得自己真是太丢人了。
但是看到席寒时,却还是忍不住戳他:“你昨天是不是偷亲我了?”
席寒时低眸。
盛乔又羞又恼:“就是昨天........”
她想起什么:“我都把你灌醉了,你居然还不偷亲我!”
她有点委屈,觉得自己三年前就把自己卖了太亏了:“你太坏了。”
席寒时低眸,哑声:“可是翘翘已经嫁给我了。”
男人眼睫微低:“不算偷亲。”
盛翘:“!!!”
但是昨天的确是他们的婚礼,盛翘也没什么好反驳的,只能哼唧着掐他:“你就知道欺负我。”
席寒时再次顺从地低眸接受她的批评,搞得盛翘都不知道怎么反驳他,只能哼唧着咬在他肩膀上。
男人眼睫轻颤,她还心虚地松口,小声:“这是,是合法权益。”
席寒时忍不住低笑起来。
盛翘恼羞成怒:“不许笑!”
席寒时声音很哑:“嗯,不笑。”
“这,这本来就是我身为,身为你伴侣的合法权益!”
“是,”席寒时低眸蹭了蹭炸毛的小兔子的脸,声音里满是纵容,“所以翘翘一定要再严格一点,严格履行你作为席夫人的合法权益,这样才不会吃亏。
盛翘面红耳赤,觉得他用这件事趁机为自己争取合法权益,还要反过来污蔑她的行为实在是太可恶了。
最后却只是心软地哼唧几声:“我才不上你的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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