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衰年的皇帝陛下融为了一体,令人不敢仰视。不知怎的,刘封在心里突的莫名的涌起一股对这位皇帝陛下的同情来,今日是何等的威风,死后还不过一年,真真正正的尸骨未寒,生母被人逼死,接着老婆儿子让人玩弄于股掌之间,肆意凌杀,董卓更是唐而皇之的**公主,夜宿龙床,钟爱的小儿子……
“你就是刘封,刘备的儿子,今年多大了?”刘宏合上阅表,放在一旁,冷淡而不失威严的声音顿时打断了刘封的胡思乱想。
“回陛下,臣今年十四岁了。”刘封起身离座,趋向殿中,向皇帝行了拜礼,谨慎的回道。这宫中的礼节,不似寻常,尤其是这种正式晋见,皇帝的问话更是不容一丝一毫的差池,回一句话要叩一次头,半点也马虎不得。
“十四岁。”刘宏轻轻的一叹,眼睛微微阖起,似在自言自语的道:“中平四年七月,随公孙瓒出塞,大破辽东乌桓,斩首三级,中平五年三月,守卫石子城,斩首七级,人称辽东刘乳虎,十二月,招茫山流寇,破卢奴斩张纯,自领中山相,逼降乌桓虏三千人。呵呵,光武帝当年,也不外如是。”
大殿上静得落针可闻,刘封冷汗“腾”的涌了上来:“臣,臣身为刘家子孙,大汉苖裔,承高祖、光武之雄武,生于大汉盛世,自当竭力效死,护卫我大汉江山,令先人之遗泽发扬光大,必不致宵小染指,苟能列名于宗庙,虽死无恨!”
丫的,身为最高领导人,这话还能随便乱说的?
“哈哈哈,咳,咳……”听着刘封慌乱的回话,刘宏一阵畅怀大笑,一不小心还岔了气,好半晌才缓了过来,接过身旁内侍递来的湿巾擦了擦嘴角,悠悠的一叹道:“承泽,辩儿若能有你的一半,我死又何恨!”
“陛下春秋正盛,正该振奋图强,复我大汉雄风,何轻言‘死’字?”还不待我从皇帝陛下的开玩笑中缓过气来,卢植离座而起,昂然谏道。
“呵呵,不死,不死,是啊,朕不死就是了。”刘宏浑不在意的罢了罢手,笑容可掬,示意卢植回去,饶有深意的看了刘封一眼,摇了摇头道:“朕乏了,何卿,卢卿,你们先退吧。承泽,你先去见见辩儿吧。玄德与我同辈,朕看着他就像当年朕的那个弟弟一样,亲切得很。承泽,从今日起,这宫中,就像你自己的家一样,辩儿说起来比你还小你一岁,你也拿他当你弟弟一样吧,不必拘谨。”
刘封伏头叩地,只觉得背上一片凉嗖嗖的,对皇帝陛下亲切的招呼只有谢恩的份,看都不敢看他一眼。丫的,自己这一直以来,做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