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秋白的眼里这才闪过一丝乱,现在还不是把她扯进来的时候。
江诗颖哭笑着,“你以为我不知道?你当我是傻子?”她将那张照片翻出来,把手机砸到他脚下。
他没去捡,低眸扫了一眼,是她跟别人打架那天。
“我向你道歉,是我辜负你。”
“一句道歉换我八年。你真划算,李老师。”她知道现在说什么都不能改变他的心意,男人不就是这样吗,下了决定就是铁了心,再无回旋。可是她太不甘心了,她被人当了傻子,现在还要把她踢开。
李秋白坐一边抽了根烟,看她不再说什么,起身走了出去。没一会儿传来了关门的声音,她跑出去一看,玄关处的男士拖鞋整齐的摆放着。
他走了,他说他不会再来了。刚刚自己是不是没处理好,是不是应该哀求他,告诉他这些年她为了他都默默的做了些什么,他是温和绅士的人,或许不跟爸爸一样,他会心软的。想到这,她拖鞋都没换,身上还穿着单薄的睡衣就跑出去追。
什么都没有,马路上只有无尽的冷风和节日将近的圣诞树。这些呼啸而过的风和街边斑斓的彩灯像是在庆祝她巨大的失败。她掐着自己的手指,鲜血落下却没有任何痛感。
那天之后,江林晚再没见过李秋白,两人只是发发信息聊一些无关痛痒的生活琐碎,只打过一个电话好像还是他有点喝多了,就嘱咐她要多穿点,好好吃饭就挂了,谁也没有说见面。
江林晚一直在试图说服自己不要想着这件事,却总在自我说服中想更多。她完全可以主动问的清楚明白,却连主动打个电话都在拨出去的瞬间又挂断,喜欢一个人没让她变得成熟,反而让她变得扭扭捏捏。她最讨厌这样的感觉,猜来猜去,让人心烦。
12月25日,她穿着一身黑,连靴子都是黑的,将马尾低低的扎在脑后。怀里抱着三束花,一早便等在校门口,没一会儿一辆车便停在了她面前。
“晚晚,你再睡会儿吧,到了叫你。”江海对她总是温柔的慈爱的家长形象。
她道过谢便倚靠在那,脸对着窗外。她怎么可能睡得着,不过是为了避免和江海聊天。他是以什么心情去给自己的亲妹妹扫墓的,他有愧疚吗,还是这只是他一年里为数不多按次计算的工作。
江林晚看着墓碑上的照片,10岁那年父母风华正茂,姐姐林晨品学兼优,只有她是不争气的,说谎打架,跟老师顶嘴,十天半个月就要请一次家长,期间转过一次学才稍稍收敛了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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