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醒她她就是那个递刀的刽子手。
江母是一个外强中干的人,声音比谁都大,胆儿比谁都小。她的闹也就是谩骂撕扯,就是打她估计都不敢下重手。在事情闹的满城风雨最热烈的时候她都没做什么,除了哭和躲着人不出门以外,她什么都没做,或许还期盼着丈夫回心转意看在她为这个家操劳一生的份上。谁能想到,这个窝囊了一辈子的女人,会在人们都淡忘了这件事之后给它填上了最惨烈的后续。
她衣着华美,珠围翠绕,开着车撞向了那对母子,来回反复。然后掉头去了警察局。录口供的时候,她从容坦然,供认不讳,别的都不肯交代只说是私仇。江海和江诗颖要求见面,她也不见。人们在网上议论着,比最初更激烈,再大的愤慨和惋惜都带着道德的光环。
李秋白默默审视着旁边这个20出头的女孩,她竟可以藏这么深,他知道她的恨也能理解她的报复,可是她要做到什么程度才能停,以命抵命吗,这次是借着别人,后面她会不会自己动手。她将自己豁出去没想过会面临什么吗,还是她已经压上了一切、不管不顾。
江林晚抑制不住的颤抖,面部毫无血色,他终究是将她搂在了怀里,紧紧抱着她的浑身冰冷。
“跟你没关系,晚晚。”他哄着她,磋磨着她的下巴,“她迟早能知道的。”
“不要怕。”
或许是当她真正惊惧的时候反而哭不出来,就那样他们在沙发上抱着坐了半宿,他时不时的安慰着。看她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才将她抱到了床上。
第二天一早,只见她的眼神呆滞,眼睛里布满猩红。一夜间,嘴唇也裂了好深,她一夜未眠,李秋白给她喂了水当即便带她去了医院。如他所料,她需要进行心理干预。
李秋白颓丧的站在门外等着,深感后悔。别人与他有什么相干,他只是怕失去她。
好在第一时间就进行了疏导,医生给开了一些纾解抑郁和有镇定安眠效用的药物。李秋白把药特意裹上色彩斑斓的糖衣,又装到了漂亮的盒子里,告诉她这是美容养颜的胶囊,江林晚倒是信了,按时按点的吃。但是她的话明显少了很多,也不是很想出去玩,动辄乏累。往往能睡上一天,或者坐着发呆也能打发半天光景,问她在想什么,她就说什么也没想。李秋白在的时候还能吃一些,他若不在饭也不怎么吃。情绪是没什么大的起落,人却日渐消瘦。
“我们出去玩好吗?”吃过晚饭,他抱着她在沙发上待着,她就很乖的窝在他怀里,玩着他的手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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