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细枝末节牵扯到的任何人。”李秋白半蹲在父亲面前,这事于谁而言都是打击,李家最不缺的就是钱,他从不觉得父亲会做这种事,因为没有动机和必要。
“自首?”李秉重复,带着茫然和惧怕,他进去就出不来了,他的罪名远比这个多,监察局要查什么查不到。
“你现在不去,明天一早警察就会来,这性质完全是不一样的。”李秋白不停的劝他去自首,他已经来不及事先问清楚里面的实情,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主动去投案。
李秉进到病房对着还在昏迷的父亲磕了几个响头,愧疚的凝视了妻子片刻,便踏门而出。她什么都听见了,刚刚她正打算去问个清楚明白他为什么要做这些事,以她们的家底儿根本不需要冒着风险,却听见了父子二人的对话,她掩面痛哭,这沉痛的一击毫无前兆,也毫无还手之力。
在车上,李秋白什么都没问,他是知法的,感情是感情,法理是法理。
“你也不问。”在警局不远处,车停了下来。李秉通过后视镜看着自己的儿子,烟雾缭绕也看不清他什么神情。他们向来话少,这个家谁都跟他话不多,他们是墨香,只有他自己是铜臭。
“你想说吗?”李秋白抽着烟,看着进出的警车。
“没什么好说的,不为钱不为利。”他叹了一口长气,“缓解寂寞罢了。但是戕害性命这种事我从没做过。”
“秋白,照顾好你妈和你爷爷。”
李秋白叼着烟看着父亲的背影,他小时候也曾骑在父亲背上,脖子上,父亲也曾是他的榜样和偶像,是什么时候开始,这个男人与家里的所有人都慢慢疏远了,还是他被孤立了。是从他总是应酬晚归,还是从他酩酊大醉被人抬回家开始。除了爷爷的指责,就是家人的无视,无数个夜晚喂他喝醒酒汤的都是家里的雇佣,恭恭敬敬,却一句话也没有。所以他孤寂,他觉得生活没有生机,就开始折腾钻营,不为证明自己的才干,只为证明自己还鲜活。
烟头烫到了手指,他才反应过来,而那个人,他的父亲也消失在视线中,警局的徽标威严肃穆,在这夜色中,他再次品尝了一滴眼泪的苦涩。
他为自己的偏见和傲慢后悔,他从未试图了解过父亲,嘴上恭敬,内心却时常不屑他的圆滑和世俗。
他的悔,太迟了。
江诗颖也被警察带走了,她坦然的很, 她也没想跑。
一时间,她的住址,电话,任职医院,感情经历全被起底,医院倒是撇的快,第一时间发表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