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她想去,就别拦着。” 恐怕是知道了点什么,想前去求证的,乔野冷笑。
那就让她看看,到底是谁的悬崖,是谁的迷雾,粉身碎骨之后又该向谁伸手。
第二天一早,江林晚就被夏静鬼哭狼嚎的声音吵醒了。
“你应该叫夏迟,你哪天不迟到,不管在哪儿不管去做什么。”江林晚露着脸,还露着一节白嫩细腻的腿。冷嘲热讽的看着夏静无头苍蝇一样,不知道先干什么。
“能闭嘴吗,你这个毒妇。”
夏静还想着床上的女人怎么不怼回来,一转头便看她挂着眼屎痴痴在笑。好看又怎样,早上起来不都是水肿,口气,眼屎,宿便。因为一个男人,岂不是更浑浊了。
“夏静,李秋白要过生日了,我应该送他什么礼物。”她挂完电话,衣衫不整就扑到了夏静面前。
“贵的送不起,便宜的上不了台面。你把自己送他得了,烛光晚餐,玲珑身段。”夏静拿起包,胡乱顺了顺头发“我走了,晚上见。”
又回到床上躺了会儿,翻来覆去的想着礼物,甚至查了手机,还是毫无头绪。
睡不着却躺着,时间久了也很累。她赤脚走过去拉开窗帘推开窗,今天的阳光很好,和煦的春风也向她扑来,好像还有绿叶清新的味道,人们都匆匆的,车辆也排成了长队,焦躁的按着喇叭。每个人都有事做,日复一日的上学,年复一年的上班,只有她还在感慨这四季更替的变化。
突兀的,又开始忧郁起来,她的喜怒无常连自己都无解。现在又是为何呢,她不能一一想明白,她陷入这种巨大的空洞无法自拔,老僧入定一样,悲悯这世上的一切。
她也不想去探索乔野犯了什么罪,她也不想买什么礼物,她的爱和恨都淡了,或许没了,她只想一个人走走,去无人之境。或者找一个树洞,将一切难以启齿的秘密倾泻其中。
她一刻也待不住了,她要窒息。
现在有无数种方式可以让她到达她想去的地方,但是出了门她又久久伫立着,不知道应该去哪儿。她没有家,也没有长久可靠的关系。现在她是一个孤儿,茕茕孑立。
电影院都成双成对的,她走到售票处,售票员开口便问两张吗,她说一张的时候还抬起头看她,带着不解和同情。
“以你的名字呼唤我。”
“这都要下映了。”售票员指着那些当红的影片,想推荐给她。
她摇摇头表示就看这个。
果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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