甜的。何况她还为自己找了一个天衣无缝的,符合新时代观念的好由头。
“晚晚?”李秋白温柔的唤她,声音里的缱绻通过音波直入她的心底。
“好。”她轻轻应了。
她真爱他的。
李秋白挂了电话,还站在一楼的厨房,双手撑在餐桌上,头发凌乱,身着睡袍,他很高,身材偏瘦,眼尾的一颗痣将他伪装的像一个日风少年。
他的手越握越紧,从没想过,从来不敢想,东窗事发他该怎么办,他清楚江林晚的性格,就凭她之前的做事风格,到时势必与他反目成仇,也不会听他解释,更不会信他的筹谋。她不会屈辱的等,甚至她都不会让这件事默默的过去,像一场普通的分手一样。
还能瞒多久呢,官场比他想的更加复杂,权利集团的勾连和算计,是长久的铺设,并非朝夕见效的事。他能瞒多久,他烦躁的发疯,恨不能砸烂眼前的一切泄愤。
他愧对她的信任,又庆幸她尚且年少。
她太年轻了,只要爱就够了。
林晚在接到夏静的电话说她已经回到学校的时候,也匆匆赶了回去。
屋里漆黑一片,江林晚站在门口终是没有开灯,她慢慢摸索着走到夏静的床边,也躺了上去,从后面搂住她,轻轻的拍着她。
这一天,她也好累。这个拥抱也是对自己的慰藉,当她真正放松下来才感觉到神经已经紧绷到软下来竟然会酸痛。
怀里的人有丝丝抽动,随着时间幅度越来越大。忍了这么久,夏静都以为自己要这样忍下去了,直到忘怀。没想到情绪坍塌在这样寻常的夜里,曾经的哪一天不比现在更是时候。她可以忍住追随他的脚步,但是心却告诉她,她没有忘怀,她还爱着。
那天晚上,她们俩就挤在那张小小的床上聊着天,她们没有这样深刻的交流过。
从前她们是最要好的朋友,现在她们是彼此唯一的知己。
江林晚再三确认夏静可以照顾自己,而且有朋友来陪才稍稍安心。不一会儿,又要求夏静当着她的面给另一个朋友打电话,确保她前脚走,另一个人后脚到。
“鹅黄色那件棉麻的好看,显得你皮肤更白,扎两根麻花辫,清纯的森系少女。”夏静看她站在衣柜前十分钟了还没决定,就提了个意见。
女人是这样,如果你只是建议她穿什么他未必会听,但是如果你能具体描述出这衣服能让她变得如何的光彩夺目,她铁定听你的。
江林晚是真的好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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