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,只有钱。
李秋白也在暗地里查找着江林晚的下落,他只知道她最后见的是周荆北,所有的信息在这之后戛然而止,他通过一些关系联系上了周荆北,周荆北承认确实是在那个下雨天见过江林晚,却对之后的事矢口否认。他是什么人物,不到三十岁的军长,雷厉风行,铁血手腕,是根正苗红的红三代,他肯客气的多说一句已是不易,谁还敢轻易质疑他的话。
李秋白和白霜渐渐也远了,每当白霜想跟李秋白上床的时候,他总有各种理由推脱,不是累就是要通宵达旦的工作。在一个夜晚,他回去之后,看到地上的另一双男士皮鞋,他没有任何愤怒,只有终于解脱的欣喜,和很多重新燃起的希望。
李秋白和白霜好的迅速而莫名,散的也痛快,那晚之后他再没去过那个房子。白霜也没再联系过他,她是看惯吃惯了的,好容易有了守着一个人过的心思,没想到他还不情不愿的。
也好,否则,苦了。
江林晚的店,想开就开,要出去玩就不开。她没有太多挣钱的欲望,可以养活自己就足够了。用白梅的话说,江林晚的野心不配她张扬的外貌。
江林晚以为自己要一直呆在这了,她喜欢这里,喜欢白梅,或许以后也会喜欢一个北方的男孩,但不是现在。她相信爱情,因为她拥有过。
江海的电器厂在一个夜里着火了,虽然没有人员伤亡,等火势扑灭却也不剩什么了,他之前的订单和契约都废了,等着他的是一份份的律师函,他要赔付工人的工资,还要赔付违约金。江诗颖病着,他哪儿来那么多钱。丧偶丧子名誉尽毁的打击隐忍至今,如山的债务,状态时好时坏的江诗颖,桩桩件件都齐齐的压着他,让他难以喘息,他站在废墟前,满身满脸乌黑,眼神死寂。到了这一步,他终于相信人有因果,现世有报。
就当是报应吧。
闹铃在早上6:00整响起,她按掉之后还眯着眼睛,明明刚睡着就又要起来劳作。感觉大概只过了十秒,间隔十分钟的闹铃又响了。该起了,当学生可以逃课。社会人却不能误工,症结在于从其她是出钱的甲方,现在她是收钱的乙方。她伸着懒腰,嘴里也含糊不清。
每天的早餐时刻,也是她看新闻简讯媒体八卦的时间。她一手拿着三明治另一只手娴熟的打开APP按下一长串难记的字符密码。
江海自杀了!!!
十条热搜八条都和江海有关,他的老婆和孩子,情妇和私生子,那些往事再一次蜂拥着挤占了几乎所有网络媒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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