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酒局,这些事他向来都交给杨舒去处理,今天也不例外。
杨舒先去了医院,警察局那些好解决。她已经习惯这位大小姐的骄纵跋扈了,隔三差五的为她收拾烂摊子,道歉赔钱周而复始。倒是第一次有人能把她整进医院。
还没进去就听到了乔琪在撒野,“我哥是乔野,你们要是敢让我留疤,我让你们坐牢。”
听到留疤两个字,杨舒踩着十厘米高跟鞋的脚步快了起来,她推开一个护士便看到乔琪皮肉外翻的脸,头发也被剪短了,杂草一样凌乱不齐,好狠的手法。
“杨舒,杨舒,你来的正好,你去给我找最好的医生, 我不能留疤。我会死的。”乔琪拉着杨舒,还张扬的很,说话间都恶意的看着围着的医生护士。
“乔琪,先做基本的处理,剩下的有我。”杨舒弯着腰,与她持平温和的劝着,她甚至不敢看那道又深又长的刀口。
“别让江林晚跑了,等我出去我泼她硫酸。”她口不择言的发誓要千百倍的报复,她干的出来,谁让她有一个可以通天的哥。
“你先听话,养好了才能出去。”杨舒听的心惊,怎么又扯到了江林晚,那也是个祖宗。
当秘书真惨,谁都是她的祖宗,而她连孙子都算不上。好歹将乔琪劝了进去,让他们先消炎清理,又打了几通电话请了市内最好的外科医生过来。
安顿好这里,又马不停蹄的开车赶往警局,她在犹豫要不要给乔野打电话,今天的酒局很重要,酒是诱饵局是缸,好容易把那些鱼儿框进来,不能顺利引进去,再找时机不知得等多久。纠结中,就已经到了警局。
她进去之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江林晚,转身在包里翻找着,她的手都有些抖胳膊也酸了,有种舟车劳顿的疲惫,她的脑力已经主持不了这局面了。
江林晚端坐着,一身污垢,血迹模糊,曾经光泽秀丽的头发竟被剪的毫厘之间,江林晚看到了杨舒还冲她微笑,眼前的人让杨舒起了寒栗,她知道江林晚能想敢做,比同龄人果敢狠辣,没想到她这么狠,敢毁乔琪。还冷静的坐着,一双大眼天真无辜,她是演得好还是也有病。
这局到底是没做成,乔野本不打算理会,说了几句就挂了。但是再回到酒桌,他的计划,他的筹谋都离他远去,他的心思不在这,眼神也钝了。
坐在车里,他烦躁的解着白色衬衫的扣子,他从不这样,被这些琐事绊住手脚。
乔野到达警局的时候,审讯室只剩下江林晚。 她是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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