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蹲在疗养中心的“心”那个大字下面,双手抱着膝盖,头也低埋在里,缩的小小一团,无助又可怜。
江林晚对乔野的恐惧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,他到底在谋算什么,得到她还不够吗,还监视她的生活,江诗颖的病情由他操控着还将她蒙在鼓里,她嘴里的药也由他管着,给她下药都未可知。
李秋白看到她的时候, 她还维持着那个动作,自己抱着自己,极度缺乏安全感的样子。
“晚晚。”
撞到他眼睛里的,是一只被砍了犄角迷了路的小鹿,李秋白的鼻子顿时一酸,这股酸直直的冲着他,顿时红了眼睛。
江林晚看着眼前的男人,并没有好一点,反而更不能自抑。是他将她丢下,让她独自面对这些险恶人心。她的恨意又涌了上来,后悔,她不该再联系他,走投无路也不该。
“晚晚,起来。”李秋白轻轻的托着她的胳膊将她带起来,蹲太久了,突然站起,她的脚底一麻,身体也站不稳。李秋白紧紧揽住她的腰,才避免她跌倒。
她们离的那样近,彼此的气味都清晰可闻。她撑在他的胸前,想离他远点,却被他更紧的搂在怀里,紧到发抖,“对不起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李秋白的声声道歉最后变得更像求饶。
杨舒看着大门口抱着的两人,深深的吸了一口气,又不动声色的缓慢吐出。这是什么机缘巧合,她都不敢看后视镜,窥探乔野的究竟。只感觉后脑勺发紧,脊柱僵硬。
乔野的眼睛微微眯起,看不出什么喜怒,直到李秋白将她带上了车。
真是狐媚,毛剃了也还是只狐狸精。
乔野讥笑,他最爱的就是追逐胜利,然后从失败者面前走过。
坐在车上,江林晚将手里的药盒放车上的置物盒里,说:“麻烦你帮我查一下这是什么药。”
“好。”
“意大利有一种治疗躁狂症的药,是黑色的,市面上买不到。”她捏着双手,低头看着。
“嗯。”
她们其实没什么话好说了,提过去已然不合适,而未来,未来太远了,又说的准什么呢。
李秋白当下便将车开往药研总部。
车到了翠月楼杨舒才敢向后看一眼,还好乔野并没有什么异样,平静冷淡,是无事的模样。
进去之后秦钰正等在一楼,看见乔野便紧走过来搂住他的胳膊,乔野低头笑着,拍了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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