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好脾气的劝慰着,帮佣收拾着被她摔在地上的东西,玻璃瓷器,床单被罩,遍地狼藉。
“不要给他打,我要分手。这天下的男人死绝了吗,我上赶着受他的气。”她的头发也乱,一只鞋还在脚上,在大床中间坐着,粉色纱幔也扯的七零八落。
“那我去找那个女孩,让她离开乔野。”
秦母的话还没说尽,秦父突然出现在了门口,叼着雪茄,“找人女孩做什么,乔野要是抓着不放,她想离开都走不了,多余伤这和气。”
“我都这样了,你还想着和气。”秦钰的眼泪直掉,生气之余胆子也大了,编排起了自己的父亲,她从前只当不知,“也是,在你眼里,男人的能力也在于他征服过多少女人。我...”
话没说话,秦母赶紧捂住她的嘴,惊慌的回头去看站在门口的男人,秦钰拉下秦母的手,继续说着,“我不是我妈,走出去是人人钦羡的秦太太,关起门来流泪,我不仅要人前的体面和荣光。”
看着父亲的脸渐渐冷凝,秦钰心里畅快的很,她多年的积怨和不敢言,终于在这一刻吐出去了,她冷笑一声,“别人还当秦大慈善家惧内呢,又有谁知道您到底有多少内人呢。”
“秦钰,别忘了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依仗着谁。”手里的雪茄被他用脚碾碎在纯白色的羊毛地毯上,很快灼烧出一个黑色的洞。
“我们都仰仗着你,所以你做什么都可以吗?所以你觉得乔野做什么都可以,因为我以后仰仗着他是吗,我不是只需要过奢侈的物质生活就可以,我也有心啊,爸爸,我爱他想让他也只爱我,这有错吗?我可以过普通的日子,我只要一颗真心。”说到最后她高昂的情绪变得消沉低迷,甚至变成了喃喃自语,秦母抱着她,背对着门口,流着泪一言未发。
多年凄苦,她以为这是她自己的秘密。
“那你就找一个普通人,不要找权贵名流,这个层面的男人只有短暂的兴致,没有永远的热情。”
秦父严厉的说完这句话便走了,他觉得再交流下去更难听的话他都要说出来了,很多话虽然不好听,但确实实情,象牙塔待太久了,小时候听的童话故事现在都没忘记不成,要得到一个品相才能出众的男人的真心,做什么梦。
就在这深夜,秦父给乔野打了个电话,让他明儿一早来用早饭,好久不与他切磋棋艺顺便杀一盘。
乔野心里不悦,却还是温言温语的应下了。
第二天一早秦钰顶着肿胀的眼睛和蓬乱的头发站在走廊,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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