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汤和煎法国鲽鱼,像个熟客,秦钰心里咯噔一下,有了计较。
“你来过这吗?”秦钰问她。
“来过几次。”江林晚淡淡的笑着,回她。
“男朋友?”
“不是,男性朋友。”
秦钰几乎可以肯定就是乔野带着来的,平时约他吃饭不是开董事会就是开股东会,看来不是没时间,只是他的时间不是给她预备的。
“秦小姐,跟男朋友关系怎样。有结婚的打算吗?”江林晚连人带脚的缩在沙发里,拿小勺挖着手里的巧克力慕斯冰激凌。
秦钰看她脚趾甲上的淡紫,来这种地方吃饭竟没半点优雅仪态,真不知乔野看上她什么了,整个一野人。江林晚看她打量自己,也顺着她的眼光低头看着。
“很抱歉,我习惯了怎么舒服怎么待着。”
“跟你的朋友来也是这样?”秦钰的问话总带着小心翼翼,不想知道又很好奇的神态。
“就这样。”江林晚嘴里说着抱歉,却没有半分要改正的意思,还小口的吃着冰激凌。
“要结婚的。”秦钰低了头,盘算起了什么。
“劈腿还结婚,真是忍者。”江林晚的语气有些笑意,秦钰听着分明是在笑话她,真想上去撕烂她的嘴,一个小三还敢轻蔑起她了。
“我有什么错,难道不是第三者的错?”秦钰确实是忍者,就算想将眼前的人用几千根钉子钉在耻辱柱上,也能平静的说话,让人看不出半点异样。
“难道你还等着第三者自我悔改和觉悟?”江林晚完全一副看笑话的语气,毫不掩饰。
“不然呢,我应该亲自给她难堪?让她抬不起头?”秦钰冷笑。
“你以为男人劈腿只劈一个吗,恐怕是你只发现了一个吧。”江林晚兴致勃勃的凑近桌子,左右看了一下,才探着身子低声跟秦钰说,“我认识一个男人就是这样,他只会把他最不在意的那个拉出来顶枪,最心仪的那个是藏起来的,外人都不知道,保护的可好了。”
一股寒意从脊背生起,顷刻连后脑勺都木了,秦钰放在桌子上的手赶紧拿下来放在腿上,紧握着,长长的美甲硌的掌心一片通红也全无痛感。她的父亲在外面都有好几个女人,何况是乔野这样的男人,他看上的,看上他的,这迟来的觉悟让她整个人慌乱又混乱,无数算计还没开始已经有了败北迹象,往后余生难道只剩下跟乔野身边的女人斗了吗,那么多,一个倒下迎着无数人站起。
“他把谁藏的最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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