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一步低下了头、
她怎么敢,她怎么能合着外人一起算计他。乔野手上的劲儿更大了,要是平时她肯定又喊又叫还要打人的,现在却没知觉一样,只是低着头。
“我这样做是为了谁,为了我死后带走吗?”乔知将妻子扶坐在沙发上,转身与乔野对峙,全然不是刚刚的温柔模样。
“当然是为了我,一如当年,你与人勾结将我的功名改了别人姓名,是为了将拜疆带上更好的平台,然后让我继承。”乔野说的平淡,握着江林晚的手却越来越紧,江林晚竟也感觉不到疼。
“什么意思,乔野,你说什么。”乔母还未平复的心又被高高举起。她站起,想要走过来问清楚,却被乔知搂在怀里。
“他除了能做到不伤害你,为了钱他什么都能做。”乔野看着不可置信的母亲,心里不忍,没有揭露更多,“你总说我阴狠毒辣到底随了谁,我随他,却不及他万一。”
“如今木已成舟,你真不顾...”
“乔知!” 乔野厉声打断乔知的话,仿佛一头狮子随时跃起咬伤人之前蛰伏在草丛里的喘息,“别说她只是你认的义女,她就是你在外面的私生女,我也不会放过她,我从来不在乎外界的虚名。”
乔母流着泪,手紧紧是攥着胸前的衣服,痛心疾首。她知道,乔知,与乔野,这对父子,彻底决裂了。
乔野带着江林晚走了,出了大院的门。江林晚还处在茫然的状态,与她有关的她没听明白,与她无关的她也只是听了个一知半解。车里寂静如迷,乔野紧闭着眼靠着,起伏的胸腔出卖了他脸上的宁和,窗外五彩明亮的灯在玻璃的过滤下微弱的拍打过他的额头,睫毛,鼻梁和下颚。江林晚看着,第一次觉察到了乔野的平凡和他或有的忧伤,她有些酸楚,但不足以引起鼻腔和眼底的共鸣。
乔野走了,他留下了未引信的雷还埋在家中。
“乔野说的话是什么意思,你为什么从来没告诉我,你不是说他自愿回来的吗。”
乔知自知理亏,任由怀里的人怎么挣扎就是不松,也不敢看她的眼睛。确实,他除了对她千般疼爱,万般呵护,他没有将任何人的意见想法放进眼里,包括他的骨肉血亲。
乔野从小对什么都很漠然,冷静冷淡,沉默寡言,一如他年少时。那时他以为就算乔野不从军,只要他把路铺平了,乔野依然有无数条路可以走,再说当兵有什么好。他没想到从军会是乔野的梦想,他摔碎了乔野的梦想,也一并葬送了他们的父子情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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