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决定去拿自己的东西,就是为了拿回自己的东西,就算江林晚跟她解释给她道歉她也不要听了,她再也不去那个小屋睡觉了,隔音那么差,要不是因为担心她,谁愿意住那。
她打开门看到两双拖鞋还在,便知她没回来,泄气的很。颓丧的打开灯,却见餐台上的餐具都摔碎在地上,她们养的两条小金鱼也早已死了,餐台里侧的地上是一件撕碎的红裙。
夏静跑进卧室,还没看见人眼泪已经下来了,江林晚睡的很沉,脸色惨白,嘴唇却红的异常。夏静没有像平时一样推搡她,就死盯着看着,越看越害怕,她感觉江林晚死了。她没听见人在熟睡中的呼吸声,也她没敢伸手去探江林晚的鼻息。
夏静凭着害怕和在害怕中得出的臆断,打了120。
“医生,她还有救吗?”在救护车上,她一直问这句话。
医生从急诊室出来,她问的也是这句:“医生,她还有救吗?”
“抗抑郁的药本身就有安神作用,还吃那么大剂量的安眠药,能不能遵照医嘱。这次没事,下次就离死亡不远了。”医生痛心疾首的说完,摇着头走了。
夜里,又下起了雨。泥土和青苔的味道混着湿热飘进了窗台,胃口灼烧般的痛感终于有了丝丝清凉。江林晚醒了,在雨还没下的时候。
她是心如死灰,但是她还没想死。现在是她最痛的时候,却不是她最想死的时候,她的心里有一颗种子,她还不知道那是什么。
人只要还有好奇和希冀,就能活。
“夏静。我知道你醒着。”江林晚的声音很轻,虚弱无力, “打电话告诉杨舒我自杀未遂。”
“你真想自杀!”夏静本来躺着假寐,听到她这话直接坐了起来。
“不是,没开灯不小心吃过量了。”她挪动了下身体,总躺在一处,也别扭。
“那为什么这样说。”夏静不明所以,江林晚有时候沉着的让她感到陌生。
“自救。不一定有用,那也得试试。”江林晚苦笑,钩破了苦胆似的难以掩饰。
“现在吗?”
“现在。”江林晚把电话递给她。
夏静的分寸感拿捏的倒是好,焦急和隐隐的哭腔都恰到好处。挂掉电话,抬头与江林晚对视,蓦的扑过去将江林晚紧紧抱在怀里,真哭了起来,江林晚拍着她的后背,“好了,我胳膊上还有针头呢。”
夏静这才松开她,瞪着红红的眼睛威吓,“以后什么都要告诉我。不然我真的不跟你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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