芬兰确实很远,但乔野并不在那里。漂洋过海的是杨舒和另一个股东。
此时,云水庄园的大后方,一处隐秘院落里,灯火通明,乔野穿着休闲的灰白色家居服,手持着一张弓在射击,不带任何护具,是一个杀人如麻的人才能练就的娴熟和精准。
“试试?”他递给站在一边人,平常的语气却给人说不出的压迫感。那人双手接过,不料想竟然这么沉,他勉强的笑着,心如筛糠。
乔野退在一边,递给他一支箭。
这弓这么沉拉满都费劲,遑论要射到对面墙上的靶心。用尽力气,那箭软趴趴的掉在了几米开外的地方。他不由得看向旁边,乔野气定神闲的从他手里拿过弓,这弓在他手上轻的如同一张纸。这种天与地的悬殊让他直立在心里的气概瞬间垮掉大半。
“秦钰怀孕了。”乔野擦拭着手里的弓,头也不抬。
“恭喜乔总。”
“该我恭喜你。”乔野将擦拭过后的弓挂在墙上,走在他面前站定,看不出任何喜怒。
“乔总说笑了。”他还真是稳的住,不全然是个草包,也是,这种事儿都敢做的人心理素质自不必多说。
“就两个人的时候你不说实话,当着记者和媒体的面你说不说。” 乔野坐进一个单人沙发里,双腿交叠,人是矮了一截,气势不倒,“我既然找到你,就有把握。”
那人不说话了,却为了抑制心理或身体上的颤抖而握紧了拳头。
“请回吧,外面有人会送你。”
乔野向楼上走,不疾不徐,露着脚踝,慵懒性感。
“你别伤害她。她什么都不知道。”他无神的望着,语气里尽是懊悔,“是我,都是我的错。”
乔野转身,手支在栏杆上,淡漠的看着他,并不说话。
“我以为我们会在一起,等她玩够了,再也经不起一点伤的时候,就会知道我的好,不管她身边来了又走多少人,我始终在她左右。” 他陷入悲伤,又很快收敛,全然认了这件事,“不论是嫉妒作祟还是当够了备胎,也可能是我发现我们永远不可能而恼羞成怒。是我在她信任我找我哭诉的时候我给她下了药。是我事后不敢承认,连夜跑了。我在家里坐立难安到天明,她打电话兴奋的跟我说你跟她在一起了,我说万一是别人呢,她说当然是你而且她身上有红痕淤青,只有最英武的男人才做的到。我说是我送你回去的,你怎么不觉得是我。她都没搭我的茬,我该高兴她信任我还是该悲哀我在她眼里连男人都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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