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见,低着头回他的话。
周荆北本来是想让她再忍一忍,应该快散了。却被她委屈又低弱的一个嗯字扰的起了身。他在爷爷奶奶耳边说了几句什么,得到首肯之后,又回到最为俯身在她耳边说:“我们走。”
她诧异的扭过头抬眼看他,周荆北在她上方,自然看到了她脸上被人打过的迹象。
周荆北扭头与乔野对视,又看向旁边的秦钰。他的眼神吓的秦钰心里咯噔一下,那种平静无波就像是开枪之前的对焦,她惶惶的看向旁边,乔野的脸色又能好到哪儿去。她知道,她要有祸事了。
一时间,桌上静悄悄的,周荆北虽然是晚辈地位却高,就是秦钰的父亲见了都得主动伸手。
“我们还有事,先走一步了。” 周荆北伸手将江林晚从肘腕处提了起来,她的胳膊纤细,整个都被他握在手里。
“去吧。”老太太发话,众人谁也没再多嘴。
乔琪乖觉了大半天了,现在跳了出来:“那也得给了外婆礼物再走啊。”
她就是针对江林晚的,大家都是有里有面的人,谁家没一屋子好东西,她倒是想看看江林晚能有什么像样的玩意。从她看到江林晚眼上的巴掌印开始,她就渐渐忘了乔野昨晚的警告,能忍到现在她已经不易了。
“差点忘了。”周荆北从容的从兜里拿出一个丝绒的盒子,取出里面的暗红色宝石,周边镶着黑色的细钻,也算得奇珍异宝了。
他走过去给老太太戴上,“外婆,这是我和小晚送您的礼物,祝您安康快乐。”
老太太愣住了,还是乔野的母亲率先出了口:“你跟小晚?”
“钻石不如宝石,云南加缅甸都很少出这么好的料子了。”周荆北握着老太太的肩膀在她耳边笑着窃语,孝顺又贴心,“外婆。我改天再来看您。”
周荆北不看别的人,也不与谁解释。老太太拍了拍他的手,点点头说,“去吧。”
他带着江林晚离开的时候,这屋里没有半点声响。
乔琪真想把手里的杯子摔碎在江林晚脸上,让她感受毁容的滋味,让她也体验整容恢复期的痒和痛,她已经握着杯子了,却被乔野的凝视吓的缩回了手,乔野昨晚打电话说只要她敢造次就把她送到南非。
乔琪坐下后,一脸不服,乔家真是祖传的痴情啊,一个个,家族可抛,父母兄弟不要,就为了个女人。
这时秦钰借口不舒服上了楼,乔琪心里不悦不甘,也说要倒时差,献上礼物也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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