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着也实在不怎么样。
江林晚没少吃,喝的更多,她酒
量还算大,喝多了也只是脸微红,眼神不见半点迷蒙。
这顿饭吃的晚,散的更晚。白杨是酒量最差的,或许只是借酒壮胆,他不停的问周荆北关于军事和武器的事儿,周荆北都一一回答,没有任何的不耐烦。江林晚抱歉的看他,他淡淡的冲她笑。
“白梅你记得吗?”夏静突然插话,大概也觉得白杨问太多有点难为情,便转移了话题。
“小晚在西安的朋友?” 没想到他还记着,那就是也对她有好感吧,不然只见过一次的人这么久了谁会记得呢。
江林晚很自然的说:“她还来过呢,以为你在。”
这话说的委婉,其中意思却再明白不过。周荆北自然也懂,他记得白梅是因为她是江林晚在异乡唯一的朋友。
十二点半,桌子上都是残羹剩饭,刺鼻的气味儿还是那么浓烈,将人浸泡其中。
“差不多了,散场。”夏静拿纸巾擦了嘴,“代驾到了。”
白杨也起了身,夏静就是他的指令哨,闻则身动。本以为周荆北会一起走,但是夏静和白杨都走到门口了,他却走在最后,也不跟江林晚告别,夏静看他的时候他笑着说再见,压根没有要走的意思。
夏静又看江林晚,眼神透露的意思明显是他怎么不走,江林晚推了她一下说:“你们先走吧,到了发个信息告诉我。”
他是无比安全的,说话做事,与人的距离,像英国电影里上个世纪的贵族绅士,不同于李秋白,更与乔野区别。李秋白的谦逊温和总带着疏离和孤傲,他不会让人难堪,也绝对不好接近。而乔野压根没有这些品质,他只会让人难堪。
“我帮你收拾吧。”周荆北脱下外套,里面是军绿色的衬衫,扣子系到了最上面一颗,没有一个褶儿。
“不用不用。”江林晚赶紧上前拉住他已经脱到一半的外套,“不合适,你怎么能干这个呢。”
“没什么的,我们在军营也是自己收拾。”他脱下外套,放在沙发上。江林晚看着那件被叠放的过于整齐的外套发呆,她有点着迷,不是对人,而是对军人这个身份,周正严谨,整齐整洁。
“怎么了。”周荆北看她痴痴的发呆。
江林晚干笑了两声,走到餐桌前,摞着碗筷说了句,“你好会叠衣服。”
她这句话惹的周荆北忍俊不禁, 见她有些不好意思,虽然眉眼唇角都在笑,也没再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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