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她的头发。
两天前,来不及跟江林晚道别,匆忙中只发了一条信息,还没等到回音周荆北便受令远赴深海,他有凌驾于所有情感之上的使命和责任。
在这寂静夜晚,远方没有灯塔,天上没有星辰,只有海浪声声,他心里突然有了思念。他知道她心有所爱,也知道她对自己只是敬仰和崇拜,他知道君子不强人所难,也知道君子该成人之美。可是,知道是一回事,能不能做到又是另一回事。
他不需要多少睡眠,冥想半夜,还能回舱执笔画画,旗袍,短发,珍珠耳环。
乔野醒来时,也已经是后半夜了,杨舒在不远处的沙发上佝偻着睡着,高跟鞋都没脱。
从他睁开眼,身上就是剧烈的疼痛。他很轻的叫了一声杨秘书,杨舒便蹭的站了起来,没有睡着过的迹象。
“医生还说您明天都未必能醒,要把您放在重症监护室...”
“秦钰在哪儿。”乔野的声音没有虚弱的感觉,只是很低,很慢。
“527,楼下。”杨舒回答,她真不明白,他为了江林晚连命都豁得出去,醒来问的第一个人却又是秦钰。
“林晚怎么样。”
“皮外伤,夏静陪着。”
乔野闭上了眼,没再说话。他真是有点可怜,这样艰难的时刻,没一个亲人在身边。
“乔董很晚才回去的,也是为了不让太太起疑。”她说着似是安慰的话。
“你回公司帮我取个东西,在书柜第三层右起第二本的书里。”
不知是什么东西这样重要,非要现在去拿。杨舒不敢说不,却又不放心这里只留他一个人。
“不会有事。”乔野又说。
杨舒这才出了门,路过护士值班室还是嘱咐了一下,让她们多留意。
乔野有着无比顽强的意志力,除非他失去知觉,否则身体上的疼痛是挡不住他的脚步的。支走了杨舒,拔掉胳膊上的针头,他扶着墙一步一步的走着,虽然缓慢,却有一种决然。
秦钰伤的也不轻,刀尖穿透了手腕,以后恐怕再也没有任何力气了,摆设而已。她醒来之后就再也闭不上眼,疼是一方面,她挂念着她的孩子,他那么软,骨头还没长成,浑身的力气都用来吃奶了。他饿没饿,他哭没哭,有没有红屁股。
她去的时候有同归于尽的决心,死了百了,可是她没有死,所以她什么都放不下。突然又想起白天的惨状,江林晚死了吗,乔野是肯定死了吧。
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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