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撤兵吧?”
朱斌两手一摊,再笑道:“重八你看,现在天下可说就剩下四股势力了,一是元廷,其实不过是在强撑而已,只需要到某一个点上,那铁锅元顺帝就会逃走,所以根本不用顾忌什么!
关键却要从天下全局看,剩下三股势力,则分别为你,还有高邮的张士诚,以及南方的陈友谅,这其中又数你最有希望。
至于那刘福通、小阴王,则已经被察罕帖木儿打残,可以忽略不计了。
那察罕帖木儿也不必担心,因为那刘福通关先生手下的王士诚、田丰两人,却投到了其麾下。我敢断定,那察罕帖木儿必会死在那王士诚、田丰两人的手上。
所以我们这左边,已是不需要担心,就剩下右边张士诚,南方陈友谅了。
而恰在那脱脱聚集了百万大军之时,你上了一封降书,那陈友谅、张士诚却都称帝了,你认为那脱脱会摆着百万大军不用吗?”
终于一番分析下来,萧夫人也都忍不住听得入迷了,但紧接便也反应,虽然二人也真正将自己当家人不介意自己听到,可自己停在这里听却不合适,于是便也只好不舍的转身离开。
可不想刚一转身,朱斌却又微笑开口道:“夫人想听就听听也无妨,就当个有趣的事情听听好了,夫人是弟妹秀英的长辈,往后自也都是一家人。”
瞬间萧夫人也不禁尴尬脸一红:“嗯,我只是听重六你说的有趣。就是那诸葛亮,也没有像重六你一样,完全不将百万大军放在眼中,似乎还将其当成了棋子。”
朱元璋则也一下反应过来,不由眼睛亮了:“二哥,咱阴白了!咱如果上一道降书,却就可以元兵东引给那张士诚!
哈哈哈哈哈哈!二哥,你说那张士诚要是知道,会不会吐血?”
朱斌同样微笑道:“我研倒究过那张士诚的性格,原本出身却是个盐贩子,其两个弟弟张士德、张士信也都是盐贩子出身。
这暴发户的心理重八你不知道,其一旦有钱了之后,却就会报复性的消费,即乐极生悲!跟咱却又不同,你是人间苦难磨砺出来的王者,那张士诚就是个暴发户而已。”
顿时朱元璋再忍不住眼睛一红道:“二哥你就别夸咱了,咱就只想让咱治下的百姓都吃饱饭,再不会有人饿死,也没有人敢欺负咱们。”
朱斌再笑道:“所以此时这就是那张士诚的心理。我敢保证,等那脱脱百万大军兵临城下,那张士诚绝对会打自己耳刮子。
而且我还已经派了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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