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接受了这个吻。
没有拿回记忆的海神主动吻了她,比拥有记忆的海神更具有爱上她的说服力吧。
或许血统和种族方面是不可跨越的鸿沟,但黎浅想,只要不是单人旅程是人还是神又有什么区别,他是永恒那她就成为永恒。
蓬托斯的抑制力是惊人的,发情期也可以被压制,但偏偏这一切在黎浅身上都是失了效。
黎浅及时拉住了掐在她腰上的大手,红着脸夺回自己的唇说:“够了啊,我本意可不是让您做出更加过分的事情。”
青年的表情堪称意犹未尽来形容,他深邃的眸光落在她的脸上,磁性的嗓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醋意,“在那团记忆里,我有做出更过分的事吗?”
黎浅摇摇头,“您总是尊重我的意愿。”
她这么肯定,蓬托斯立刻心情舒畅了,他将被子丢在了她身上就要站起身,黎浅一把拉住了他的披风,“去哪?”
“浴室,或许你要让我留下来?”他垂眸,还没彻底散去的火苗正在眸子里燃烧着,黎浅瞬间读懂了,她松开手,“那您去吧。”
卧室里没了动静,黎浅摸摸有些肿胀的唇笑了笑。
她的视线落在倒在地上的凳子和一边的可怜啾啾,这下才想起来这还有只装死的鸟。
捧起它戳了戳喂的鼓鼓的肚子,她才得到了啾啾的圆眼珠眨了眨。
黎浅打开房门将它放了出去,“去客厅呆着吧,你这只胆小的凤凰。”
等蓬托斯出来,黎浅已经在床上睡着了。
他不需要睡眠,于是就坐在床边看着她的睡颜思索了一晚上。
黎浅没想到一早起来,蓬托斯竟然还在。
他在等她起床?
“蓬托斯大人。”她揉着眼睛轻声喊。
蓬托斯的手里拿着个羽毛手环,情欲退却的竖瞳一片平静,“这是哪来的?”
黎浅在看见那片羽毛后一个机灵,把这事忘了.
她眨了眨眼,随意的说:“我在城邦的商铺里面买的,不好看吗?”
似乎他并没有察觉到不对劲,只是随手将羽毛手环丢在了桌子上说:“我不喜欢羽毛,特别是白色。”
啊.这是特指某个人吧。
黎浅从床上下来,将自己的手腕伸了过去,“那您给我一个?”
白皙纤细的手腕就这么伸到了他面前,一枚镶嵌着蓝色宝石的复古戒指凭空出现在了她的食指上。
黎浅抬起手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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