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着低不可闻的音调说:“我真希望你能薄情一些,分出一些爱给我。”
“什么?”黎浅的耳朵像是罩了一层喧闹薄膜,吵闹的酒馆内没听清楚他的低喃。
克洛诺斯将她从座位上拉了起来,“这本来就是我的职责,自己给自己套上的枷锁。”
枷锁两个字就像一把刀一样扎进了黎浅的心里,她忍不住开始深思。
克洛诺斯有义务去完成人的祈愿给他们光明吗?其实没有的。
他自虚空诞生本来就是自由的个体,人类虽然由他创造,可强将他们奉为高高在上的神明,拥有信仰、获得力量,在神的庇护下生存这一切在我们看来是理所当然的,神本来就该这么做,这是职责,但我们或许从没想过,对神而言,这是一道强加在他们身上的枷锁。
而相比于蓬托斯或许才是真正自由的。他所有想做的事情都源于他是否乐意,所以尼弗迦德总是出现极端天气,教廷和王室斗的昏天地暗贪官腐败他也从不管,因为这本就不是他的职责,他没有义务去帮助任何一位人类,尽管其中还夹杂着他对人的偏见。
黎浅觉得心钝钝的疼,她可怜完穷神,现在又来同情光明神了。
克洛诺斯站在昏暗的街巷口微微弯腰,双手的拇指抵着她的眼尾,低声说:“没必要伤心,这是我的神格使然,我总是仁慈的不是吗?”
黎浅很想说对不起,可他不愿意她说这种抱歉的话。
她伸出手轻轻给了克洛诺斯一个拥抱,吸吸鼻子说:“就算克洛诺斯真的会成为一位堕神,受到万人唾弃,我也一定会站在你身边,我会尽我所能的给予你帮助。”
“这样就足够好。”克洛诺斯拍拍她的背,“我还想让你沐浴在圣光下,所以不要担心。”
他的怀抱总是温暖又踏实,可以抚平她的一切坏情绪。
黎浅没让他送到家门口,而是隔了一条街送别了克洛诺斯,当了一天隐形鸟的啾啾这才扑闪着翅膀飞到她身边。
黎浅收拾好情绪回到家里,厄瑞玻斯又又不见了!
她现在真的怀疑那药水是不是失效了,作为一头羊它的神力受限可来去也未免太轻松了。
黎浅脱下裙子泡进浴缸里闭上眼,陪着西芙晃了一天,途中还有几装倒霉事,她需要洗洗去去晦气。
听完比利斯的汇报,蓬托斯的双眸蓦地一沉,指尖在石雕王座上点了点,“派神使潜入冥土,毁掉他的标本室。”
“标本室?”比利斯发出疑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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