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叔身子好了,简直是我国之福啊。”纪云书脸上笑得越高兴,心里就越烦,可惜纪南行不能来上朝,不然兄弟俩还能说说双簧。
“多谢皇上关心。”纪函脸上还是有点苍白,等下朝之后,就直奔曹焱焱的殿内。
曹焱焱已经打发人出去站着,知道纪函今天一定会来,她已经都想好对策了,就看对方怎么说。
“你倒是很会安排,都知道把人给支走。”
“反正她们也快不是我宫里的人了,去哪里,是她们的本事,哀家不担心。”
纪函捏着曹焱焱的手腕,眼神里冷下几分,“你在我的碗筷里下药?不然我怎么会这么没有精神。”
“哀家真这么厉害,就不用伺候王爷这么多年了。”曹焱焱笑得倾国倾城,皇宫里的女人,要是见了,都要自惭形秽。
“漂亮是真的漂亮,狠心也是确实狠心。”纪函放下曹焱焱的手腕,坐到主位上,朝曹焱焱伸手,“来,过来我这里。”
曹焱焱一步一步走过去,眼神闪烁,在深宫里呆得久了,人都变成了怪物,见到太阳也会觉得刺眼。
纪云书听说纪函去找曹焱焱了,气不打一处来,他还是皇帝呢,就这样被摄政王压着。要是等他完全夺回兵权,岂不是有人要议论他这个皇位来得名不正、言不顺。
“皇儿,你怎么来了?”曹焱焱正在绣花,看到纪云书怒气冲冲的进来,还愣了下,“大胆奴才,也不知道通传一声。”
“都下去。”纪云书提着衣角坐去曹焱焱的旁边,“母后,你知道,现在儿臣正是需要翻牌的时候,您怎么能。”
“皇儿是在怪母后,不该以身伺候摄政王多年了?”
“您知道,儿子没有这个意思,只是摄政王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了,都怪儿臣以前无能,不能为母后分忧。”
“摄政王刚刚走了,他只是听说哀家回来身子不适,觉得于理不合,来给哀家道歉的。”
“道歉?”纪云书可不相信,纪函能给她道歉,“母后可不要因为年轻的时候,因为错过就对皇叔有其他的感情。”
“云书,哀家为你们兄弟操碎了心,这会儿你心里不顺气,何必要扯以前的事情。”曹焱焱把绣盘放好,笑着去看纪云书,“哀家身为太后,自然知道其中厉害关系。”
“母后知晓便好,若是皇叔愿意交出来兵权,儿臣一定好好安置王府,藩王都是世袭,彬儿也到了,需要继承王位的时候了。”
“你决定便好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