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样有办法。”纪函轻笑，柳茵真的很会算计，后齐现在的朝政，都被她牢牢地抓在手里，上回攻打后齐被她摆了一道，一直想要报复回去，现在看来，怕是机会不多了。
“王爷，下官觉得，要不要再增派探子进宫，探一探后齐的虚实。”
“不用了，你选的那些优秀的细作，一直都是名号打得很响亮，到了地方后，女子就被男色给耽误了，传回来的消息不痛不痒。至于男子，指不定在当地安家扎寨，不然上次也不会输得那么快。”
纪函脸若冰霜，这些细作，培养起来花费的银两不少，放出去，大部分女人，都太高估自己了，一边说要为南魏做事情，后面又倒戈后齐。
“王爷息怒，下官会重新找一些人，再好好教。”
“怎么教都没有用，换做是你，被当成工具，不见光地躲在暗处。要是当地有人给你承诺，给你一辈子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，也会倒戈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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