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随便咬,我是很大方的王爷,被咬了传出去,就说是床笫游戏好了。”
“……”
千阑珊恨不得把面前的人给捏成圆球,又舍不得,随便纪南行抱着,刚出门就看到南竹过来,掐了他的手臂,纪南行这才松开。
“累死我了,又不是衣服,挂在你身上走路一点都不方便。”千阑珊站在边上扇风,缓解尴尬,南竹已经见怪不怪了,给纪南行呈上去一封信。
“是临王的信,他怎么会想回平都?”纪南行还在笑着的脸瞬间就严肃起来了,千阑珊走过去看,信里说要率三千精兵来平都面圣。
“这种信,怎么会寄给你?”
“临王这是要造反吧,然后拉我下水,叫我给他挡一劫。我要是拿着信去告发,如果他不回平都,那我就是诬赖。要是我不去告发,临王就有理由说我瞒而不报。”
“可是,有书信做凭证,应该不会怪罪到你的头上吧。”
“有也没有用啊,这里面只是凭借字迹来分辨是他写的,内容也是模棱两可。看一遍只能看出来临王要带兵来平都城,再看的话,就能看出来很多漏洞。”
“啊?”千阑珊拿过去仔细看,还真的是啊,这人绝对是玩文字的高手,“你和临王是不是有矛盾?”
“也不算。”纪南行把信收好,“他和我同一年封王的,能力和胆识在很多王孙贵族之上,只是吧,有点小骄傲,年纪又小。”
“哎呀!不容易啊,总算承认自己年纪小了。”千阑珊抓住一个点,使劲戳纪南行的心窝,“我家王爷也是个年纪小的少年郎啊。”
“你倒是很会揪住要害,一掐一个准啊。”
“彼此彼此,我啊,只抓你的要害,其他人的,想要我抓,理都不理呢。”千阑珊扳回一局,让绿云去准备些酒菜,午时到了得好好吃饭。
“珊珊,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忙呢。”纪南行要出一趟门,估计半个月才回来。
“我给你送行啊,不然干嘛准备酒菜,还要给你遮盖,看我,是不是很贤惠。”千阑珊笑呵呵地拉着纪南行走,和纪南行呆久了,他想什么,她一清二楚。
“不错嘛,都能猜出来了。”
“可是,这个事情你确定不先告诉皇上?和母后说也好啊。”千阑珊停住脚步,要是有人故意陷害,他们不就成冤大头了。
“不急,对方要引我主意,就一定给皇兄也递了一份不同的,你也知道,改动几个字,信里的内容,就大不相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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