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嘴上说着恭敬的话,身子却甚至懒得稍微挪动一下。蓝月儿刚才已经看过他,压根一点都没有看到他哪里不舒服了。
都什么时候了,这公冶瀚是还没有认清楚自己阶下囚的身份吗,竟然敢在自己面前拿乔,是该说他太过年轻气盛,还是仗着自己王子的身份,打定主意凤九幽不敢拿他怎么样呢?
蓝月儿忍不住轻笑出了声。
原本还是一脸坦然之色的公冶瀚听到这一声轻轻的笑之后,却猛然间变了脸色。他就像被针扎了一样猛然坐了起来,“你在笑什么?”
蓝月儿低着头看了他一眼,眼神之中带着嘲讽,“你说在笑什么,笑你不自量力,认不清如今的局势。”
“你——”公冶瀚刚想亮出自己的身份来,但话都已经到嘴边了,转眼之间突然想起凤九幽已经查到了自己的身份,换而言之,蓝月儿此刻也已经知道了。
他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蓝月儿道:“都已经被抓到这里来了,如果还认不清自己的身份,那干脆就住在这里好了。你放心,堂堂皓国是不会克扣一个犯人的伙食的。”她说完之后,同情的看了一眼公冶瀚,然后转身就要走。
公冶瀚只是稍稍犹豫了几秒钟,蓝月儿就已经快要走出这里了。他马上起身透过门上的小窗户往外看,蓝月儿的红色衣裙已经快到了拐弯处,马上就要消失不见了。
“你等一下。”他再也无法维持刚才那副镇定的表情,忍不住喊了出来。
蓝月儿的脚步顿了一顿,在公冶瀚稍稍放松的当口,她又抬脚继续走了出去。
转眼之间,这里已经看不见了蓝月儿的身影了。
公冶瀚即将说出的话语就这样被堵在了嗓子口,他张开嘴,舌尖微微动了动,却不知道要说什么。
半晌之后,他扒在门上的手突然之间卸掉了力气。
公冶瀚颓然坐在了地上。
地面上都铺着干燥的稻草,虽说这里是地牢,但环境其实并不算很差,最起码他待的这里就还算干净。不过对于真实身份是个王子的公冶瀚来说,这是他平生第一次待在这种地方。
地牢里面有些凉,他只穿了两件衣服,忍不住爬到了房间一角的床上。
床上没有褥子,只有一床薄薄的被子和一个木头做的枕头,床板上铺的都是稻草。他压抑不住身上的寒气,扬开被子之后也顾不上这被子不够干净柔软,迫不及待就钻了进去。
只有裹着被子,身上才能暖和一些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