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这病可能不会再出现了,却没想到一夜之间就全部变了。
那时贺英才刚刚两岁而已,正是每天都喜欢缠着母亲的年纪。贺全事情多,留在家里的时间很少,但有限的时间几乎全用来陪着母女两个了。贺英母亲一朝病发,贺全整整两个月的时间没有上朝。
无数大夫来来往往,可都束手无策,贺全只能看着昔日健康的妻子日益消瘦下去。生命力从她身上一点一滴流逝,不过短短十几天的功夫而已,她就已经像是个重伤未愈的人一般了。
哪怕贺全拼尽了全力,也只不过留了妻子两年而已。贺英母亲去世的时候,贺英已经四岁了,对母亲有了一些记忆,但并不真切。她对于母亲的回忆,只有很少的一部分是在她健康的时候的,其他剩下来的,几乎全部都是母亲卧床不起的样子。
贺全看着还不谙世事的小女儿,心中莫名的有了慌张。这病并没有消失,而是传了下去。万一女儿也染上了这种病,那该如何是好?而如果女儿有幸,一生无事的话,贺全也不希望这件事情留在女儿的心里。这种家族的遗传病就像一把悬在半空的剑,不知道何时就会落下,带着这样的惶恐不安生活,实在是太难过了。
于是,贺全在安葬了妻子之后就做出了一个决定,将妻子的病完全瞒住。
当初向世人宣布的时候,他们都还不知道这原来是家族里面的遗传病,只当是普通的疾病。再加上这病也没有其他症状,所以连那些治病的大夫也很少有人知道真相,只道沉疴难治。
贺英躺在床上,听完了父亲讲述这一切,神色凄怆,“原来竟是如此。我娘她,不是患了什么重病,而是家里女子身上本来就有的。”
她娘因为这病,年纪轻轻,不过三十就离世了。她爹怀念他娘不愿意娶续弦,只有几个小妾,也没有别的孩子,贺英本来想着等自己成家立业之后接父亲的班,却没想到现在患上了同样的疾病。
贺英从他爹口中得知了真相之后,消沉了几天,但却很快恢复了往日的心态。虽然还是躺在床上身体虚弱,但前两天神色之中的忧虑却消散了不少。
贺全见到女儿之后都很是惊讶。他这几天忙前忙后,虽然知道无论找多少大夫都是徒劳无功,但还是不愿意放弃最后的希望。明明女儿才是得病的那个人,但是现在看上去,明显状态比他好多了。
贺英自我调节能力强大,在她爹来看她的时候拍着胸脯打着包票,“爹,你放心,女儿平日里身体好着呢。就算是硬撑着,也能多撑几年,说不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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