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无奈,“月儿啊月儿,有的时候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你什么才好。我像是那种无理取闹的人吗?”
蓝月儿摇头,“肯定不会是。”
“那不就行了,所以你在担心什么?”花岫云说,“当年他只身入肃王府,我感谢他都来不及,怎么可能因此怪他。更何况因为这件事情,他被迫远离了京城……”
花岫云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,“欸,对了,你好像说过这陆岭是那年的榜眼还是探花来着?”
“榜眼。”蓝月儿肯定道,想了想又补充一句,“其实当年他在大殿上作的策论精彩无比,只不过他还年轻,九幽觉得年轻人还是多给些磨练才好,就把状元给了个四十多岁的老儒生。那人的学识见闻都不错,但比起陆岭,还是少了几分少年人的胆识。”
“那倒真的是可惜。”花岫云无不遗憾地说,“如果当年不是我恰好拦住了他,想必现在他已经在朝堂上大放光彩了吧。这么说来,是我们对不住他才对。”
“也不能这么说。”蓝月儿和花岫云说起话来就不知不觉地走偏了方向,本来是想要去优居的,走着走着就逛到大街上来了,“如果他那个时候留在京城,说不定现在早已经黯然出局。毕竟他那个时候还是太年轻,说的好是年轻人有活力有冲劲,但说差一点就是不够圆滑,不会变通。让他去别的地方待个两年,磨一磨他的性子,现在回来刚刚好。”
花岫云手帕掩住嘴,笑了笑说,“怎么照你这么一说,反而是对他有好处的。”
“福兮祸之所倚,祸兮福之所伏。”蓝月儿叹了一声,“当年之事,谁又能知道是否是祸呢?”
花岫云想起了杜姑娘,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。她垂下了眼,“是啊,那个时候,谁又能知道呢?”
蓝月儿发觉她又不开心了,赶紧带着花岫云往另外一条路上走。
“本来打算带着你去优居一趟的,怎么走着走着偏到这条道上来了。”说话的时候总是不注意路,两个人已经走偏了一个岔口,现在去优居,还得拐个弯倒回去。
花岫云任凭她牵着,“优居,去那里要干什么,难不成你是想把那账本还给他们了?”
“怎么可能?”蓝月儿想也不想就说道:“那账本上面记的东西不多,但却是关键的线索。我跟你说,还好那天我们两个突发奇想去了一趟,要不然那天就见不到了。”
四周来来往往全是行人,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两个慢悠悠逛着街的女子,蓝月儿小心往花岫云那边凑了凑,“那优居的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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