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自己在床上躺了多天,所以才会乏力,却忽视了父亲屋子里面彻夜长明的灯火。
“原来那个时候我就已经得病了吗?”南归看了看自己的双手,那是一双习武之人的手,不甚光滑,指腹和指根处都有明显的硬茧。虽然相比寻常女子粗糙了一些,但远比她们有力的多。如果当年没有父亲带回来的药,那么自己能不能活下来还不一定,更不用提习武了。
“是。”他们两人已经穿过了繁华的大街,绕过狭窄的巷道,来到了一片较为空旷之所。鸿刀说,“药偷来之后就立刻让你服下了。你当时年纪还小,吃完之后本来需要静养,当年却累得你没能好好吸收药效。不过现在看来,这药确实有奇效。”
电光火石之间,南归抓住了一个细微之处。她猛地回头抓住了鸿刀的袖子,“你说这药吃完之后要静养?当年母亲明明已经力竭,但吃完药之后过了片刻就突然有了力气,是不是就是药的缘故?母亲吃完药之后应该休息,她却和那些追赶过来的人奋力拼杀,所以才……”
“南归。”鸿刀温柔的声音安慰了着急询问的南归,“药发挥作用要一段时间,世上没有一服下去就能立刻起效的灵丹妙药。如果有的话,那必然要用更深刻的代价来换。”
“那母亲当年……”
“她和你一起服了药,随后我们两个便带着你逃离了那里。敌不过追兵之时,她从怀里掏出了自己私藏多年的药,吞下去之时连我都来不及制止。”鸿刀摇了摇头,“我以为这么多年过去,她早已经把那药扔了,却不曾想一直留在身上。想必,她也是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了。”
南归沉默了下来,她想到了刚刚鸿刀说的,如果真的有即刻起效的灵药,那必然要付出代价。她知道母亲偷偷藏着的是什么药了。
说到这里之后,鸿刀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,话题一转问南归,“燕燕,你成亲了吗?”
南归的年纪也不小了,虚岁已经三十三。无论是放在乡下还是在官宦人家之中,这个年纪甚至已经有人开始给儿女张罗婚事了。但南归一直待在宫中,鸿刀也不知道具体情况。
“还没有,我从未想过这件事情。”南归说。
鸿刀有些吃惊的看着她,看起来本来想着劝劝南归,但转念一想自己作为一个父亲失责多年,现在似乎没有这个立场。他嘴唇动了动,最后还是把即将出口的话咽了下去。
他换了个问法,“燕燕,这么多年以来,你难道没有遇到一个让你动心的人吗?”
南归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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