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侄女儿惊得整个人颤了颤,感觉自己那满身的沉稳平和都裂开来了:“啊?”
贵霜叹了口气,愁容满面地问她:“不是听闻沈祁渊很偏疼你这个侄女儿吗?连你都不知道吗?”
沈安雁默了默,嘴角忍不住抽了抽,心说,我是知道,但是我并不想告诉你啊殿下。
下次打听消息的时候能不能再深入一些呢?你就不能多嘴问一句,沈祁渊为什么待他那个侄女挺好的吗?
贵霜把沈安雁的沉默理解成了他们汉人都很含蓄,兴许这样跳到陌生人屋子里开口就问对方叔父的喜好,是有点唐突了。
她只好像哄小姑娘一样哄了一句沈安雁:“我来都来了,你要是肯告诉我的话,赶明儿我备份礼来谢你好不好?西域那些新奇玩意儿你们中土人见都没见过,婶婶好好带你玩一玩。”
沈安雁揉了揉眉心,觉得有些头痛,她现在有些理解沈祁渊了。这贵霜殿下实在是太容易自来熟了,偏还半点架子没有,就她这番话,不知道的人听见了,倒要以为她们已经认识了积年日久了。
还有,能不能不要再自称婶婶了,辈分上的便宜真的不是这样占的啊。
“殿下,”沈安雁淡淡叹气,只觉得和贵霜这番对话也是一场冤孽,“你想知道叔父的哪方面的喜好呢?”
贵霜眨了眨眼,凑上来,挨得很近,她总是对人没有什么距离意识。一来是因为她身份尊贵,没人敢动她,二来也是因为她武艺颇高,没人打得过她。故而也就养成了这副喜欢跟人紧挨着说话的习惯。
“你知道哪方面的?你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姑娘吗?”
贵霜觉得今天翻墙来找这个沈三姑娘还真是找对人了,性子舒服不说,就连懂得也多。
沈安雁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斜了斜,她到底是有些防备心在的,何况也不太适应和人挨得这样近。
她刚想说些什么,就听见卞娘来扣门,她先唤进来了卞娘。
“殿下不急,”沈安雁把茶盏递给贵霜,“今春三月的毛尖,先润润嗓子我们再说吧。”
贵霜接过来,神色寡淡地喝了一口:“我不大喜欢喝茶,味道太寡淡了。三姑娘喜欢喝酒吗?我们改日一起去喝酒?”
沈安雁想起来自己的酒量,这要是和贵霜一起出去喝酒,可占不着好处。
她摇了摇头,无奈道:“我不会喝酒。殿下方才问我知不知道叔父喜欢什么样的姑娘,这我实在也没有头绪。”
沈安雁喝了口茶压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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