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便吃个哑巴亏,所有那些外戚也是自家人,顾姨娘若是能带着三妹妹,一一能向她们解释清楚,我便不再与你们计较。”
沈安雁都已经这样说了,顾氏只能应下来,她明白沈安雁如此安排,只是为了羞辱自己,敲打敲打那些外戚,立个威给大家看看罢了。
沈安雁柳眉倒竖,劈头盖脸地质问质问道:“二姐姐同顾姨娘纵火诬陷我的事,便不再提了,可是今日二姐姐不顾礼法,当众掌掴嫡女,不知该当何罪?”
沈安霓似是不以为然,“我自会为三妹妹送去汤羹补补,如若不然,我让三妹妹打回来便是,何必咄咄逼人?”
说来也好笑,是在一个处处被礼法纲常束缚的地方,有的人却从来不会去学习,任凭自己浅薄的想法去做。
“叔父,不尊嫡庶,以下犯上,按我朝律法该当如何?”
沈祁渊脱口而出:“按律当杖责五十至一百。”
沈安霓难以置信,自己多少年没被人打过,今天被自己母亲甩了一耳光,竟然还要挨板子?
“这么多?你们二人莫是在蒙骗于我?我可从未听说我朝还有这样的律法!”
沈安雁的也不恼,只是问向对着一旁的沈安吢道:“大姐姐一向是最懂这些规矩,早前还被宫里那位夸赞,乃京中女子典范,不如你问问看大姐姐,看我究竟有没有胡说。”
沈安吢叹了口气,暗道今日看来是万不会善罢甘休了,“三妹妹并无凭空捏造,我朝律法的确是有这么一条。”
“既是如此,便先打你五十大板,先记下来,稍后执刑。”
沈安雁森然出声,转首望见沈安霓发白的面色,倏然勾唇,幽冷的声音勾住沈安霓的耳朵。
“!日以后二姐姐可要记得这些规矩,时刻谨记自己的身份,谨小慎微。再者,顾姨娘虽曾经掌管后院大全,可毕竟是姨娘,也断不能称之为母亲!”
顾氏等人虽心中不满,却只能忍气吞声,点了点头。
沈祁渊见眼前的三姑娘慢慢露出了狐狸一般的微笑,一时之间竟然有些骄傲。
眼前这位亭亭玉立的女子便是自己倾心之人,纵使她到现在焉儿坏,沈祁渊也是喜爱的紧。
“第二,”沈安雁顿了一下,睃巡片刻,方才继续列举几人的罪行。
“二姐姐沈安霓包藏祸心,公然勾结叛国的逃犯林淮生,甚至还妄想助他卷土重来,你将沈侯府置于何等危险的境地?是否对得起惨死战场的父亲?对得起被林家陷害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