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,砰然乍现在沈安雁眼前,令她心口不由得漏了一拍,嘴上却硬撑一股气性道:“我虽窝在宅中,看似两耳不闻窗外事,但也不是那等陋知陋闻的妇人,这些事我还是知晓一二的。”
沈祁渊嘴角轻抿,眸子眯出一丝锐光,暗道这小妮子有趣得紧,就像那外边叫街吆卖的摊主,颇有种自吹自擂的意味。
不过他乐意看她沾沾自喜,便不戳穿她,“谁敢说你蠢笨?第一个我便不认,沈侯府那些下人也不会认。”
沈安雁抿唇笑了笑,“也不是如此夸张。”
沈祁渊摇了摇头,神色颇为肃然,“非也,我所言属实,此等事,连常伴我左右的容止都不曾知晓,可见俗话说得好,谁说女子不如郎?”
沈安雁一怔,看向他。
落日余晖敛尽,天似被泼了墨般一股脑地黑了下来,让沈祁渊的面孔变得不那么清晰,在摇曳的烛光中残留着模糊的剪影,叫人看不清,可脸上那一闪而过戏谑却格外醒目。
这叫沈安雁暗自砸了砸方才言语,这才反应过来。
什么叫做女子不如郎,连容止都不知道的事,她却知道,这不变相说她夸海口,说大话?
真是堂堂大将军有一张甚是伶俐的嘴。
沈安雁这样想,在黑夜里轻擦出一声呵,“到底不比叔父,能文能武。”
沈祁渊看着她眉梢眼角透露出的促狭,不由笑了起来,眼神带着真诚,“若不如此,怎能配得上三姑娘?”
沈安雁听着心口一紧,忙不迭转了头,默然看着盘中残羹冷炙。
这厢话才说话,就听到廊下有橐橐步声,红浅秉烛而入,望着沈安雁羞红的面庞,只觉得气氛旖旎,蓦然脸颊绯红,“姐儿,卞娘叫奴婢来问您,晚上可要入汤?”
这便是催促的意思。
暗说沈祁渊在屋子待得久了。
沈祁渊眸子淡淡扫过红浅,遂起了身,“既是如此,我先回吧,你本来也需调养,不宜劳心劳神。”
说着披星戴月地逶迤而去。
沈安雁头顶着皎皎明月,靠着阑干看着那抹身影转至月亮门,最后匿于深黑里,将视线扯了回来,眼睃池畔,最后定睛到轻玲身上,“卞娘呢?”
红浅乘着晚风而回:“在后罩房,等着一会儿吩咐下人劈柴烧水,伺候姐儿入浴。”
沈安雁听着这里,叹了一声,“你去吩咐下人烧水,叫卞娘和轻玲伺候我沐浴。”
这番嘱咐下去,卞娘携着轻玲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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