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的那些正宫娘娘,心里难免有落差,落差一大便难免做出些没脑子的事,不过,前主子娘娘到底没看清楚,这些个正宫娘娘虽说备受圣上的温存,但到底缺了些可心,所以那圣上翻个牌子也是奉例行事罢了。”
说着,那太监猛然夹紧嘴,朝沈安雁涎脸一笑,打了自己几巴掌,“瞧瞧奴才,和三姑娘说这些做什么?”
这皇宫内的太监最是左右逢源,但凡有点品阶的,哪个不是肚里头揣了点心思的人,所以沈安雁不觉得他是说岔了嘴。
不过她心里纠结着马车里的事,所以疑惑虽疑惑,却暂抛脑后,笑道:“公公只是怕我无聊,所以说一些话讨趣罢了。”
一言将讫,另一言又语,“和公公打了这么几次照面,也算是有缘,现在都还未知公公叫什么.......”
那太监连忙深揖,“三姑娘这话倒是折煞杂家了,杂家有什么叫法的,全凭主子高兴,赐了个顺字,三姑娘就叫杂家顺子便是。”
若是那些粗使太监倒可叫顺子,但眼前这人身着深蓝色蟒袍,一看便是四品以上的官位,所以沈安雁不敢怠慢,恭恭敬敬叫了一声,“顺公公。”
顺公公喜欢沈安雁的眼力劲,跟她说话便更加亲切熟稔几分。
沈安雁见状便悠悠道:“我听着公公谈及前皇后,晓得公公是个能体谅旁人苦楚的人儿,所以便不由对公公您掏几句心窝子的话。”
顿了顿,沈安雁才慢吞吞地说:“不瞒公公您说,沈侯府自从出了姨娘那事,家宅近来不宁,更何况大爷像是得了失心疯,竟然将姨娘的尸首存在府内,紧等着化为白骨。”
顺公公听得瞠目结舌,“这,这.......小侯爷也不嫌........”
顺公公找不到话说下去,沈安雁接过话茬子,道:“这还不是最顶要的,顶要的是自姨娘死后,府内常常听闻哭声,我倒还好,有靖王庇佑,这等的恶鬼不能近身,但那些下人便凄惨了,这不,昨个儿府内就死了人,还是大姑娘身边的婢女,抱琴。”
顺公公只觉得毛骨悚然,他们这些人平素接触的事情莫不腌臜,最怕孤魂野鬼,况且皇宫内冤魂最多,所以当下顺公公只觉得腿颤身摇,哆哆嗦嗦地问:“这.........怎死的是抱琴?”
这话其实有点不对味,但沈安雁不觉被唐突,而是嘴角微翘,道:“公公当时没见着那姨娘如何死的,我倒是见着了,本来这事也由不得姨娘赴死,全赖那大爷行了叛逆的事,按理说进牢的是那个大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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