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见过。”
“未曾见过?你不过就打了那么一个照面万一眼神有了差错不也有可能?”
太后站起来,在摇曳的烛火和月色的清辉里缓缓踱下来,走向那个宫女,“抬起头来,让哀家瞧瞧,也让各位嫔妃瞧瞧,看你是否脸生?”
那中涓瑟缩了一下身子,咬着唇噙热泪地抬起一张莹白如玉的小脸,“臣女拜见太后。”
她用的是臣,太后怔了一下。
沈安雁虽早晓得沈安吢借着随行混进皇宫,也叫了太监尽力去看顾着,但看着她刺剌剌地站在众人面前还是以如此状貌,心里还是不由得咯噔一下。
吕贵妃皱了皱眉,觉得沈安吢有些熟悉,看了一下沈安雁心下恍然,只是还未开口,太后那边蹙紧了眉,“你是何人?”
沈安吢身子颤了一下,抬起婆娑泪眼兀笃笃地看向簪满华翠的太后,这个全天下最尊贵的女子曾赞过她女子之典范,那时的她看着自己,目光含着星河仿佛就在昨日,可今日却如凛冬的冰湖,刺骨又白茫茫,完全瞧不见自己的存在。
沈安吢有些不可置信,嗫嚅着声问:“太后,您不记得臣女了吗?”
沈安雁深知此刻作不得闲人观大戏的角,立马伏惟叩拜,“臣女有罪,还望太后娘娘,圣上,贵妃娘娘恕罪。”
吕贵妃不耐烦地瞥她一眼,“宫中之事,关沈三姑娘何事?沈三姑娘又有何罪?”
沈安雁咂出吕贵妃言语里的怨怪,目光依然沉沉,只道:“臣女虽不知情事之细枝末节,但认识这着中涓服侍的女子,正是为臣女的大姐姐,沈安吢。”
这话刚讫,吕贵妃凤眸一转,立马怒道:“沈三姑娘,圣上好心请你而来,你却如此作为捣乱夜宴,是安的何居心?”
沈安雁抬起那双令吕贵妃惊艳又嫉妒的楚楚眉眼,盛满着疑惑看她,“贵妃娘娘这话何意?臣女方才说了,此女是臣女的大姐姐,但今日大姐姐为何要来此处,臣女不知。”
“你不知?”吕贵妃乌浓浓的眸子按捺下妒意,冷冷讥讽着她,“今日中秋节宴,多是招待宫中之人,宫外的,无外乎几个王爷侯爷罢了,他们与你大姐姐平素并无往外,唯有你才有可能带进她来。”
吕贵妃顿了顿了,“况且,沈大姑娘曾经如何被太后说为女子之典范,如此注重德行之人,怎会这般不成体统地进来?”
沈安雁看着吕贵妃,她的手就停在自己的眼前,大镶大滚的通袖下面是一双小荷才露尖尖角的丹蔻,那么一点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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