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安雁微挑眉梢,扬起狐疑神色,“我何时说过这等话?”
沈安霓一噎,继而嗫嚅着,“可你不正打算去叔父那儿?你若是去了那儿,如何筹备我的嫁妆?”
沈安雁颔首,似是了解她的心绪。
沈安霓犹自不信,继道:“便是你将周身事务尽交旁人,让他人代劳,我亦不可信他们,谁知他们会不会中饱私囊?”
沈安雁抽空去觑轻玲,见她小脸不红不白,并不将此话当作一回事,心下一直所系之忐忑稍稍减少,继而将视线投向沈安霓。
沈安霓犹觉不察,仍自叙说:“莫不如,你现下便将嫁妆交与我,也省得我提心吊胆,万一嘴瓢了,我也不知道你能不能称心如意地出城。”
沈安雁眯下眼,迫出凛凛光芒,“你威胁我?”
沈安霓摇首,“我只是以防万一。”
沈安雁见她双目铮铮,言之凿凿,又捧茶呷了一口,才淡淡然道:“我起先便同你说过........在我这里,你没有商量的余地,因为是你有求于我,何况如今此事已由我晓得了,你唯有信我,信轻玲。”
不待沈安霓开口,沈安雁便起身,振了振衣袖,“守你房门的丫鬟太不经事,竟然再次放你出府,我用不得她了,而你在这几日也莫要想着出府,但凡叫我发现你又一丁点妄举,莫说嫁妆,便是你和陈大人的婚事,我也可拆了它。”
沈安霓脸色铁青,却再不敢似方才那等呼喝一声,“你敢”,她只敢瞠目望向沈安雁,顷刻才甩了袖,夺门而出。
沈安雁没有松落一口气,而是叫住轻玲,“再派几人紧盯着她,确认她回了屋中,紧视着她,房门也不准迈出,直到我出府。”
轻玲赶忙应了,想起方才言之种种,纵有千万言语也在此时化作一声喟然,跺脚而去。
如此房中只余下沈安雁,一室沉寂,叫沈安雁刚才那颗紧旋而剧跳的心终于浮现在面容之上,令她神色也颓疲起来。
“我原以为你真不怕。”
容止的声音陡然响起,惊得沈安雁一颤,连忙抬头,“容止?”
随即,那张温润如玉的脸庞浮现巨大喜悦,“可有法子了?”
容止见她方才喜怒不显,如今只因他的出现却如此模样,一时心内杂绪,更想若是叫她过去瞧见沈祁渊惨状,又该如何作态?
思想种种,却不过弹指之间,容止很快沉寂了神色,颔首道:“明日正逢赶集,三姑娘可借出去赶集,带上拂红与你一路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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