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他家大儿子王富贵在前日里上山采买药材时发现了一女子,还以为是具尸体,没想到却还活着,不过伤势很重,直至今日亦还躺在床上昏睡不起.......
不过白捡的媳妇哪能扔了去,何况还长得这般水灵?
“富贵......今个儿又去给你家媳妇采药?”
街道口叼着旱烟的老汉微眯着眼,咧嘴笑着。
王富贵搔了掻脑袋,有些羞赧地点头。
王富贵一向寡言少语,且这样的事大家调侃起来,谁都会多多少少有些害羞,所以老汉并未多揶揄他,不过说了几句,便放任王富贵走了。
王富贵见着眼前茫茫山路,不由紧了紧肩上的背篓,往上爬去,不知过了多久,等到再回来时,已是满头大汗。
还未得擦一擦,那村口便奔出来个老妇人,哭天抢地又喜极而泣,“你去了哪里,你这个死娃子!”
王富贵捏着锄头喊了一声,“娘,”随即似乎想到了什么,直问:“是不是那个女娃子出了事?”
“没有出事,没有出事,锯嘴的葫芦,说不出句好话来,”那老妇乜他一眼,“是你媳妇醒了,你还不快回去看看你媳妇!”
王富贵一听,连忙奔回去,不过刚及门口,便忽闻一阵瓷碎之声。
王富贵心头一紧,赶紧推开门,便见那穿着深衣麻布的女子泄了一地青丝垂在床上,青葱如玉的十指正奋力地靠向地上的东西。
“你这是做啥?”
女子迷蒙的双眼微微睁着,犹如满天繁星落入王富贵的眼睛,令他心脏没由来地急跳,稍一怔楞,才反应过来上去扶她。
女子却微弱着音,道‘渴’。
王富贵连忙朝老妇喊道:“娘,她口渴了。”
老妇连连诶道,赶忙夺门而出,看着挖了一碗清水,刚出厨房门,王富贵就火急火燎地跑过来,准备伸手接过来。
老妇人将清水往自己身内一撤,朝王富贵一瞪,“给你媳妇端过去,顺带问问她叫啥名!”
‘媳妇’二字咬得极重,之后仿佛还有言辞,但又仿佛没有。
王富贵听闻眉头微敛,含糊着点头,便端了水递给女子。
女子大抵是太口渴了,捧着水便喝起来,不过虽是极渴,但也小口小口啜着,是而从王富贵这般看去,不过是缺了数口的陶土碗具,但被那纤纤十指捧在手内,仿佛端着琼琚,美得如雕刻,巧得似天工。
女子喝罢,将碗放下,那如蝶翅般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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