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说完,沈安雁便已道声多谢,紧步而去,根本没听到那将士后面那句,‘那是关押囚徒的地方’。
沈安雁到那时,那处早已人声鼎沸,喧嚷嚣嚣,数多人擎着火把像是飞蛾不断扑腾着,照得如白昼似的。
但即便如此,沈安雁还是未看到沈祁渊的身影。
那些将士虽从未见过沈安雁,但也知道军中来了将军的心上人,而军中一向无女人,如今能穿着女装招摇的莫过于沈安雁,
是而众人对沈安雁皆为尊敬,至于沈安雁所问沈祁渊去往何处。
众人只道:“大抵是出去寻了,毕竟流犯跑了,害怕会生出些事端。”
又道:“三姑娘还是回帐中去等将军吧,这里不甚太平,若是遭了犯人,只怕我们交代不起。”
沈安雁叹了口气,晓得找沈祁渊无望,只得返回。
却不想在帐中见到一人,她穿着粗麻衣裳,微褴褛,但一张脸庞尚是白净,眉间聚拢着忧愁,为她姣好容貌更添一丝郁致。
那女子见到,目光凶狠,“是你?”
沈安雁微楞,心想怕是故人,于是道:“你找叔父?”
女子冷哼一声,“你明知故问,我来这里作何,你不是早就晓得?”
沈安雁暗念着,听这语气怕是两人从前交恶,只是因何她倒未可知。
沈安雁正想着,那女子却是轻轻一哂,“沈安雁,你倒是福大命大,摔下了山崖倒还能活下来。”
沈安雁唯道是,“我也觉得是件奇事,不过我从崖上摔下来,什么都不记得了。”
她说得信誓旦旦叫女子一怔,狐疑地看了她半晌,见她神色清明,更无从前看他是冷漠恨意,心里信了半分,继而又问:“真不记得我?我是你大姐姐,沈安吢。”
沈安雁摇了摇头,“大姐姐为何来此处?怎不在京城。”
沈安吢听她叫自己大姐姐,恍了些神,待反应过来时便见到沈安雁翣着眼,那目光澄澈如同清潋的湖,令沈安吢越看,越恨,但她将嘴角牵了牵,扯出一丝羞涩之笑,“你道我在此处为何?当然是寻叔父。”
沈安雁于袖中手指稍拢了拢,她压下心中五味杂陈,依然笑道:“怎起先未见你?我今日方来。”
沈安吢愣了愣,又将笑扬起来,“你我二人并不和睦,是而叔父并未让我见你,害怕令你生气,毕竟你才从地府门前走了一遭,万事都得顾及着你。”
“不睦?”沈安雁迟疑道,“为何不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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