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的手不禁紧握,然后一步一步往羁所而去。
因在围场,刑室不比京城,设置都较为简陋,不过用干草架了个的棚子,备上几类刑具便是了。
但如此已然足矣。
沈祁渊踏进前换了一身细葛布的素衫,脚蹬一双鹿皮油靴,但依然被血水淋漓了满鞋。
或许早已经历种种,见证数多酷刑,所以沈祁渊的脸上没有什么变色,可架子上的沈安吢却变完了样子,浑身鞭痕。
巨大的疼痛使得沈安吢既是撩起眼帘也艰辛万分。
但即便如此,她还是忍着剧痛,眺望凝视着沈祁渊,虚弱地唤了一声,“叔父……”
声音细弱蚊蝇,若换作旁人早已内心纠结,亦有垂怜之意,但沈祁渊无甚动念,只默然乜着她,“你伤了她。”
此话引得沈安吢低笑,身子亦剧烈颤动,直将泪水从眼眶里抖落出来,混杂着颊畔血痕,宛如流淌血泪。
“她一介失恃幼女,却霸占嫡女之位,独享父亲之爱,又强夺我心之所爱,我为何不能伤她,莫说伤她,我更期盼着她死。”
末尾一字,被她咬牙切齿地说出来,全然不见往日冷静自持端庄模样。
沈祁渊点了点头,也没说话,只是踅身看向案上的刑具,上面所列不多,小钝刀、鞭子、钉子板……
沈安吢注意到他的视线,脸上带着解脱的笑意,“若我最后死去,是由叔父亲手相送,我心满意足。”
伴着这话,沈祁渊已拿起一个铁钩,歪头而问:“真是如此?”
沈安吢不置可否,沈祁渊却已吩咐着另外两个将士抱住旁边一个血肉模糊之人。
沈祁渊吹了一下那细薄的刀刃,踅到那人身后,微凉的指尖抵着后脖颈划开那紧裹着的衣裳,露出那名男子宽阔的背。
肌肤触及微凉的空气不可抑制的颤栗。
男子本是浑浑噩噩状态,被如此一弄慌忙道:“你做什么?”
沈祁渊没理他,只朝沈安吢解释道:“此人乃是我军营帐中叛敌通奸之人。”
说着,沈祁渊便用那小刀在脖子处划了一刀,裂出白生生脊椎柱的,当机立断将铁钩勾上去。
抱着男子的那个班直猛地将他往地上扽。
只听得声嘶力竭地尖啸,一根血沽淋当的脊梁就甩在沈安吢眼前,将她脸庞直吓得煞白,竟抑制不住颤抖起来。
沈祁渊望向沈安吢,俊逸的脸庞犹带鲜血,“如此,你还甘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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