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你多吃点,你伤得这般重,前段时间那些旧伤也没调理好,趁着这会儿便一起补了。”
他说着,一双手已覆了上来。
灼热的,直烫进沈安雁的心扉。
霜华二人见状识趣退下。
沈安雁这才颇为不好意思地寻了个话题,呐呐问:“叔父可忙完了?”
沈祁渊‘恩’了一声,并未道其它。
沈安雁晓得他这是不想多言,也不多问,只是看着他眼下乌青,颇为心疼,“叔父还是得注意自个儿的身子。”
她想起自己会遭遇坠崖,是为奔来见他,因为那时他身患重病......
思想及此,沈安雁方才后知后觉,煞白了面孔问他:“叔父,你如今可还难受。”
沈祁渊见她此状又好笑又心疼,“我这几日天天在你面前,我难受不难受,你不晓得?”
是了。
但是她还是想问。
沈安雁恹恹地将眼帘低垂几分,嗡哝一声,“万一叔父是强撑着呢?”
沈祁渊愣了愣,眸中泛起复杂的光,眨眼时间,便如复平常,只留脉脉温情看着沈安雁,“你成天闲着便胡思乱想。”
沈安雁瞧他如此状态,心头不禁咯噔一下,竟有些不安宁,遂连忙问道:“叔父等下可还忙?”
沈祁渊想了想,摇了摇头,“怎得?”
沈安雁便道:“既是如此,叔父便睡一会儿吧,你前日里照顾了我许久,后来又去忙着处理军务,怕是都没来得及合眼罢。”
沈祁渊想说没有,但对上沈安雁那双澄澈,晶晶发亮的眸子他无法撒谎,只能咕哝地‘恩’了一声。
须臾的静默。
只听得窸窸窣窣的声音,沈祁渊抬起眼,见沈安雁挪着身子往里处作躺,还未来得说道她折腾了伤口,却见她抻出那柔弱无骨的柔夷于侧拍了拍,“叔父,若是不嫌弃,便在此处躺着罢。”
沈祁渊怔楞了一下,反应过来去瞧沈安雁,见她神色尚是淡定,唯有那双耳廓露着微微淡粉,他不禁笑,“你不怕?”
这三字撞得沈安雁心神俱荡,竟是不由自主地哽了哽喉咙,“怕什么,叔父是正人君子。”
倒是乖滑,给自己扣这么一个帽子,叫自己不敢做其它。
但沈祁渊也不会做其它,遂而沈安雁如此邀请,沈祁渊也不会回绝,当即将披风掠下就势躺下。
沈安雁感受到床稍稍下陷,一股幽幽的香味肆意蹿进她的鼻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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