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出事,便是沈祁渊有事,以至于见到这般时日之后,方才有机会提起这事。
沈祁渊听到这话,笑意敛了下来,反握着沈安雁的手。
沈安雁大抵是了解他的心情,遂回握过来,一双秋眸殷殷望着他,“叔父,叫方大夫与你把一把脉可好?”
她的声音一向好听,像是黄莺一样啼啭,加上她刻意作柔,使得声音更为和柔,亦更是温腻,像是被或烤绵化了的糖,泛着甜味黏得沈祁渊一颗心含糊糊的,说不出拒绝的话,唯有宠溺地捏了捏她颊畔,颔首道好。
方知世很快托着药箱踱了过来,隔着一道屏风分别朝二人施礼。
沈安雁牵起嘴角,忙不迭地叫方知世起身,“方大夫,你给叔父诊一诊脉罢。”
方知世乍听此话,尚未觉得不妥,依言将锦帕取出,待准备再进一步时,突然怔住似的,诧然问:“三姑娘是道给将军诊脉?”
惊异溢于言表,叫沈安雁听罢纳罕,更使得沈祁渊重重一嗽,鹰目迫视着方知世,“怎得了?这段时日尽给三姑娘诊脉,便忘了要与我诊脉?”
方知世被他此话惊得冷汗迭出,略一援袖拭汗,便惴惴接过话茬,“是小的近几日忙得糊涂了,还望将军恕罪。”
说着,方知世便在沈祁渊虎视眈眈之下将锦帕搁置其脉搏之上,细细诊了起来。
屋子霎然寂静,唯听得一二声室外橐橐,沈祁渊黑目深锁,而沈安雁却屏了呼吸,按捺住‘嗵嗵’急跳的心紧紧注视着那搭在沈祁渊脉搏上略略动弹的手指。
也不知过去多久,等沈安雁觉得双眸睁得酸涩时,那方知世终是撤回了手,朝着二人又是一阵繁文缛节之后,才道:“回将军,三姑娘的话,将军身子并无大碍,只是连日操劳过甚,需得多休息。”
沈安雁听得此话,终是落了心。
沈祁渊亦是回过头,笑看她,“可是安心了?”
眼神却仿佛在道‘我说得果然没错’。
沈安雁搓了搓指尖,只觉得掌心烫得脸颊也热了起来,“我就是不放心.......”
她嗫嚅着,声音多了一丝颤意,像是小猫叫似的,拨得沈祁渊心头震荡。
那方知世望着这等情景,喉头蠕了蠕,终是滚了下去,再也没说什么话。
直到沈祁渊将沈安雁劝得入睡了,二人到了帘幕外,方知世才叹息一声,“将军瞒着三姑娘是不想三姑娘担心,但此法并非长效之法,虽小的知道将军征战,做不到少忧少思少累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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