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画出伤痕,但本宫后天就走了,怕来不及补,恐怕得先有一些小伤疤再加深印记了。”
“没事,奴才早就做好了这个准备。”
“那你下去吧,准备一下,待会就进宫,一切照计划行事。”
“遵命。”
—
在经历了昨天两个主子先后昏迷的兵荒马乱以后,永宁宫现在是一片惨淡,可偏偏,一大早起就没得清净。
“朝瑰,你听话,乖乖上药。”
隔着一扇门,宁贵妃轻柔地哄道。
回答她的是玉器摔碎的声音和声嘶力竭地咒骂声。
“都是你的好儿子,让我留了这一身的疤。”
“你为什么这么不中用,一点父皇的欢心都讨不到,我被打成这样,父皇都没来看过我一眼。”
宁贵妃说不出一句话:“你...”
朝瑰逼问:“父皇不来见我,那君怀琅呢?还不让他来给我赔罪。”
宁贵妃沉默,她今天一大早就派人去喊君怀琅,但君怀琅完全不愿意过来,并传话:“朝瑰自己不懂事,口出妄言,这能怨得了谁?父皇不怪罪已是网开一面了。我说母妃,你能不能劝劝朝瑰,让她别这么不懂事,她会害了我的。”
她心里发笑,这就是她养的好儿子和好女儿,她也不求兄友妹恭了,只求别闹得刀剑相向就好。
“我就知道,你养的就是没心肝的儿子,一个无情无义的白眼狼。”
“朝瑰,你别这么说你哥哥,别毁了他的名声。”
“他有什么名声,当着那么多人的面,他让昭阳那个贱婢打了我,他就已经没有名声了。”
“他就是个...”
宁贵妃听不下去了:“你们好好守着公主,别让她伤到自己,再让她按时上药。”
侍女们心知这是一个完不成的任务,也只能硬着头皮接下。
宁贵妃一个人在外面伤心,呜呜哽咽着,为朝瑰身上的疤伤心。
“娘娘,如果殿下一直不配合的话,这些疤怕是很难祛除了,而且已经耽误了治疗时间了,还请娘娘劝劝公主。”
这是蔡予飞昨天上完药后说的话。
“娘娘!”
这时一个小内视跌跌撞撞地从外面奔了进来,激动地指着外面说:“有人来献药了,说是能治公主的伤。”
“快传!”
周信躬身进殿,跪在地上向宁贵妃磕头:“奴才参见贵妃娘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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