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是恐惧。
不知道孩子这一年经历了什么,竟然让孩子对眼前的医生产生恐惧。
看见格日乐面对陈维仁的气弱,看见阿木尔的害怕,司机挡在格日乐前面。
“想必你就是程维仁医生,既然你们无法治疗孩子的病,就不允许我们找其他医生治疗。”
赵厅长交代自己照顾好母子二人,自己就要做到。
还是赵厅长有先见之明,否则都不知道这对母子以这种状态,如何面对眼前的人的。
相较于此,对于这位压榨光格日乐所有钱财,并将格日乐赶出医院的医生,司机对于这个人没有一点好感。
世纪初,医生在病人眼里还是非常神圣的职业,绝大多数对医生是无比的信任,是言听计从。
也就给很多不良医生PUA病人和病人家属的提供便利条件,最常见的就是不给红包不办事、不送礼不看病,不是熟人就没有好脸色、看病冷言冷语。
程维仁看见司机非常陌生,一年多的时间,阿木尔的家属自己都见过,就是没有见过眼前这男人。
而且从长相来看就可以辨别出,这人是名汉族人,应该跟阿木尔没有任何关系。
“你是什么人?”
“从你给阿木尔开了出院通知书的时候,你已经不是阿木尔的主治医生了,你没有权利问我是谁,更没有权利干涉我们做什么!”
常见在领导身边工作,面对普通人,司机身上也散发出上位者的气场。
程维仁被司机的眼神逼退了几步,只能色厉内荏地冷哼一声。
司机陪着格日乐和阿木尔走上了楼梯。
看着三人消失以后,程维仁走到咨询台询问道:“刚刚的那三个人挂的是那个科室的号!”
程维仁对于免疫性的皮肤疾病非常自信,自己治不了,医院里面就没有人能治疗了。
格日乐无外乎是挂内科、皮肤科而已。
咨询台的护士小姐回答道:“程教授,他们挂的是中医科陈教授的号!”
听见挂的是中医科的号,程维仁脸色瞬间阴沉下来。
这个在学院被打压,在医院不起眼的科室,终于被程维仁想了起来。
因为每次中医科的收入都是垫底的,时间长了,渐渐地大家都忽略医院还有一个中医科。
可是想起中医科,程维仁第一想起的是那段蜜月期,求助中医科介入治疗的事情历历在目,程维仁一直视为西医最大的耻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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