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,“我们明确知道我们在玩游戏,是因为我们不是游戏当中的这个人物,我们大脑模拟给我们告诉我们获得了人物的体验,可我们实际上人本身是坐在这里的,没有发生任何的变化,并且我们的操作模式跟游戏当中的人物是有区分的对吧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么我们现在来看看,当游戏设备替换成为了梦境设备之后,有哪些因素被抹除掉了呢?
第一个就是我们的操作方式,我们现在所使用的操作方式跟游戏里面的人物是一模一样的。
第二个是身临其境感,大脑给我们模拟出来更多的感受,让我们觉得体验的内容更加真实。
但是呢,还有没有被消除掉的。”
“这里面有一个很重要的东西,叫做差异化,对吧?”姚夏问到。
“嗯。”邵维抱着双手,跟着黑山羊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。
“梦境当中,如果跟现实产生的差异化越大,我们越能知道自己在玩游戏。这一点应该不用讨论了。
那么我们唯一需要解决的就是,当梦境足够真实,真实到跟你的世界相互重叠,环境一致,遵循基础的物理运作法则的时候,该如何处理呢?
首先就是要做差异化。
你如果在游戏里面,发现你自己根本不像你认知的自己,你会怎么想?”
“嗯……”邵维静静地思考着,大概会觉得这玩意儿是个不真实的世界吧?
“另外,还有一点差异化,也是最重要的差异化,”姚夏说,“我们在基础设备上面,跟人脑进行对接的时候,会将其中一个感受给去除掉。
那就是人类的痛觉。”
说到这里,姚夏不由得笑了起来,“我们之所以玩游戏,不就是因为游戏对于我们来说是安全的吗?大脑如何判别安全,其中有一个很重要的标准就是痛觉。
谁希望在游戏当中受伤呢,哪怕是对面给你一个小火球打到心口,那种灼烧感,刺痛着你的神经,痛不欲生的感觉,我相信没有人想去体验吧?
除了一些心里本身就有疾病的人之外。”
“嗯。”邵维点点头,认同姚夏的说法。
“那这个问题就解决掉了。”
当痛觉成为梦境跟现实最大的差异化的时候,你肯定能准确区分游戏跟现实。
“当然,这里面还需要排除一个个例,”姚夏说,“那就是本身作为人类的时候就没有疼痛感受的人群,他们进入到梦境当中,用来判别的指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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