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队长青筋暴起，沉着脸吼道：“怎么回事？谁干的？”
周金凤从房间里哆哆嗦嗦走出来。
“金凤，你来说，到底怎么回事儿？”
周金凤半天不开口，只全身发抖。
这时常卫红冲进来，一把将周金凤揽在身后，叫上惊魂未定：“队长，人是我杀的，要问就问我，我女儿被吓到了。”
赵队长怀疑的目光在常卫红母女两扫视着，叹了口气问道：“说吧，为什么杀人，你不知道这是要挨花生米的？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让你这样丧心病狂。”
常卫红看着躺在地上的吕中光，眼神有些放空：“他该死，我女儿怀孕的时候就奴隶她，孩子也是因为他没了，我们家金凤伤了身子从医院回来，他也不闻不问，医生都说了，我们金凤需要休息，需要养身子，他居然还让我女儿给他做饭洗衣服，不做就打我女儿，这样的畜生不该死？”
“即使他再不是个东西，可他还是个人，杀人的后果你知道是什么吗？一命抵一命，为了这样的人赔上自己，值得吗？”
常卫红呼出一口气：“我不管值不值得，我只要我的女儿不被人欺负，人是我杀的，要抓就抓我，我绝无怨言。”
赵队长深深看了一眼浑身发抖的周金凤，扭头朝着赵成开口：“成了，去镇上把警察叫来，至于吕同志，警察来之前谁都不要碰，还有常卫红和周金凤，从现在起把她们都关起来，警察来之前不准放。”
赵成应了一声，转身朝外跑去。
常卫红满脸急色：“队长，队长，人是我杀的，你们直接把我交给警察就行了，关我也行，能不能别关我们家金凤。”
“这不行，就算人真是你杀的，周金凤也看到了，一会儿警察来了估摸着要问话，你们进屋吧，别出来了。”
赵队长把母女两分开关着，就关在周金凤家里，门口让人看着，防止她们逃跑。
蒋一南看了一眼关周金凤的房间，眼中意味不明。
看着已经死翘翘的吕中光，蒋一南转身就走，不再后续发展了，也没兴趣知道了。
蒋一南快步走到山上，和放牛的李爷爷说了吕中光的事情和自己的疑惑。
李爷爷皱着眉头开口：“照你这么说，那吕中光是周金凤杀的？常卫红则是为了保护她才说自己杀人的？”
蒋一南点头：“我觉得应该是这样，而且队长叔应该也有这样的怀疑，所以他才会把周金凤也关起来。”
“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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