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用说话，杨哥就自己辩解：“不是，季总，你听我解释，这妞儿她亲爸在我这儿借钱去赌，输了好几十万，赔不起，答应把他女儿送给我抵债的，我这儿白底黑字，借据和她爸写的还款协议都还热乎着呢。”
他腆着脸，凑上去：“季总，您也知道，我就好这一口，嘿嘿，这年头这么纯的货色不好找啊，我这不也没犯事嘛。”
他两手一摊：“你怀里的姑娘，我可一点都没冒犯，都叫她自己走了，她返回来还拿着板砖往我这儿砸了两下子呢。”
杨哥指着脑门想叫人看清楚伤口，最后下结论：“季总，我脑袋差点开瓢这事儿权当给这位小姐解闷了，至于这个……你也就别管了成不，我这也全都是按规矩办事，没犯您定下的规矩。”
他掏出几张借据以及楚沁的照片，季青临眉心微蹙，最后什么都没说，抱着慕好好，转身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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